想当年我刚摸视觉那会儿,总觉得一张好图得处处说得清道理,构图对齐、配色有据。后来在东京跟着跳街舞的那帮朋友混,看他们衣服上蹭的漆、鞋底磨出来的纹路,倒觉得那些说不清的地方才耐看。
其实前阵子给一个小范围说唱专场做了张海报。没套现成模板,拿手机拍了巷口一面旧墙,叠了层颗粒,标题字是蘸墨甩的两笔。朋友看了说野,但现场好些人拿它当背景拍,说気持ちいい。那会儿
仔细想想
我年轻的时候总想把东西做对,现在更贪那点活气。想当年这版原文件我没往外发,自己存着了。你们最近做的东西,是奔着交差去的,还是偷偷留了点自己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