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几位聊风里站得稳的楼、窗台下那道防水沿,说的都是实在话。想当年建筑这东西经不起糊弄,功夫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那会儿我印象最深的一栋,是早些年在北边住过一阵的一幢小楼。七月的天,外头三十七八度,推门进去没开空调,里头却凉得人想披件薄衫。主人讲,这楼墙比寻常厚出去一大截,保温层裹得严实,最要紧的是几乎没热桥,梁柱门窗那些地方最容易偷跑冷热,他们一处没留。嗯…门缝窗缝拿胶封得跟罐头似的,风都钻不进。那会儿
更绝的是新风,排出去的风里那点冷气,被机器截下来先给进风降了温。整栋楼自己就把夏天托住了,空调倒成了备胎。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年月家家空调外机轰轰响、电表转得人心慌。看多了才懂,建築は自然と共生するもの,真正厉害的房子不跟自然较劲,是顺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