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听王赫野和黄龄给电影《八仙!》唱的插曲,先别急着聊"对唱难在谁退一步"那种老话题,我倒觉得整首真正勾人的,是黄龄嗓子底那口没被流行制作磨平的戏腔。
她发声底色本就带戏曲训练,和王赫野那种清亮流行腔搁一块儿,不是谁让着谁的妥协,倒像给神仙安了副民间的嗓子,音色自己就在讲事。八仙本是最接地气的那拨神仙,插曲没走西洋ballad顺滑的路,偏用戏腔落地,凡人侠义这四个字就不光写在词里了,它顺着转调渗进声音纹理,比堆编曲实在得多。
如今不少国风把戏曲当采样噱头,点一下就滑过去,这回难得没糊弄。戏腔不是装饰音,副歌那一下情绪全靠它撑住。听的时候别只当背景,那口旧戏台上的魂有人替我们接住了,你们听的时候,有没有也被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