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戏腔是旧把戏,拖腔拿调,无非是给流行歌贴一层金。后来听得多了,才晓得那几声擞音、颤音,不是炫技,是在时间里打个褶子。
有一说一
黄龄的声线像水,王赫野的低音像岸,戏腔一立,画面就悬停了。电影剪接快得人心慌,戏腔却慢下来,把“凡人侠义”四个字抻长了给你看。这已经不是配乐,是另一条叙事轨,耳朵比眼睛还早半拍。
最妙的是那道断层。流行声腔切到戏腔,脑子会愣一下,像记忆被猛拽了一记。那愣怔不是失误,是创作者留的空档,让听众把山海、江湖、旧梦自己填进去。
如今的国风歌多,真能把江湖折叠进一声拖腔里的,不多。话说回来八仙这插曲,算一个。你听完,眼前有没有也掠过一片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