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给一首很短的诗做了张海报,做完自己对着墙盯了好久。原来排版从来不是把字码齐那么简单,倒更像替文字找呼吸的节拍,让它们自己会 ademen。
我来回挪字距,密的地方像诗里憋着一口气,疏的地方又忽然松开,读着读着像人在喘气。那停顿不是空的,是给眼睛留的落点,留白哪是空白呢,是一段段看不见的节拍,让视线有处可停。
仔细想想
后来用了竖排,每行再轻轻错开一点。静止的纸上忽然有了方向,像风从右上角慢慢淌下来。我平时听古典听得多,那一刻竟觉得这版面是在无声地放着一小节旋律。朋友也说像,我挺信服,het klopt。节奏这东西,本就该是能听见的。说实话
夜里又调了调颜色,总算觉得这张纸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