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Philippe Stern去世的消息,88岁,那个把Patek Philippe从家族作坊带到现代 luxury empire 的第三代掌门人。在硅谷待久了,每天被OKR和sprint追着跑,忽然觉得这种"三代只做一件事"的叙事,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钟声。说实话
我们这一行崇尚 move fast,一个feature如果三个月没有traction就要被sunset掉。可百达翡丽的广告里说,没有人真正拥有这块表,你只是在为下一代保管。这种慢,这种近乎固执的延续,和FAANG的迭代文化简直是两个平行宇宙。
嗯…
怎么说呢不是 romanticize 过去,我也知道钟表业有它的问题。只是有时候会想,在永远追求quarterly growth的职场里,我们还能不能留下一些"为下一代保管"的东西?那些不能被打上tag、写进performance review的匠心,是不是正在某个角落悄悄失传?
窗外又在改demand了,team群里消息不断。这一刻,倒真有点羡慕那些能听见滴答声、而不是被Slack notification填满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