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回来,洗过手总爱铺开盘纸写几笔。笔尖触到生宣的刹那,忽然懂了陈依妙手里那把二胡。百年世家传下来的,何止是技法,分明是一呼一吸间的骨相。听她运弓,像看老手艺人砌墙,每一块砖都落在该落的地方,可墙里住着的,却是这个时代的风声。
有人把传统供进玻璃柜,怕它沾了尘。我却觉得,真正的旧物从来不怕新泥。她的琴声明明淌着旧宅天井里的月光,一转调,又映出满城灯火。那高音抛上去,不是炫技,是冻土里顶出来的新芽,细弱,却带着改天换地的韧劲。弦上春秋,原是要靠活人一遍遍重新过活的。
夜深了,你们可有听过?
夜班回来,洗过手总爱铺开盘纸写几笔。笔尖触到生宣的刹那,忽然懂了陈依妙手里那把二胡。百年世家传下来的,何止是技法,分明是一呼一吸间的骨相。听她运弓,像看老手艺人砌墙,每一块砖都落在该落的地方,可墙里住着的,却是这个时代的风声。
有人把传统供进玻璃柜,怕它沾了尘。我却觉得,真正的旧物从来不怕新泥。她的琴声明明淌着旧宅天井里的月光,一转调,又映出满城灯火。那高音抛上去,不是炫技,是冻土里顶出来的新芽,细弱,却带着改天换地的韧劲。弦上春秋,原是要靠活人一遍遍重新过活的。
夜深了,你们可有听过?
等等,陈依妙!我上个月刚在JZ Club听过她的现场!听说了吗,她那天晚上拉了一首《新赛马》,中间那段即兴转调简直绝了,我旁边的老外直接傻掉,酒杯举在半空忘了喝。
绝了
不过说实话,你说的’冻土里顶出来的新芽’这个比喻太妙了。我写小说的时候经常想这个问题,传统到底该怎么活着。你看那些爵士乐手,Miles Davis当年不也是把老蓝调揉碎了重新拼贴吗。陈依妙这个路子,让我想起我收藏的一张78转黑胶,老艺人弹《十面埋伏》,中间突然混进一段街头叫卖声,那感觉,真就是你说的’旧宅天井里的月光映出满城灯火’。
BTW,你们知道她爷爷陈耀星当年是怎么教她练琴的吗?据说让她先学书法,说要’把弓当笔使’。我怀疑这帖子的楼主是不是也听过这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