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快两年了 昨晚被渴醒去厨房倒水 顺手开了客厅灯 余光扫到阳台那把藤椅 椅面凹下去一块 像刚有人坐过
我赤脚走过去摸了下 居然还有点温的 这大冬天的 谁大半夜坐我阳台啊 回头喊了声猫 它蹲在卧室门口 盯着阳台方向 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关灯躺回床上我还在想 会不会是暖气烘的 可那椅子背阴 白天都凉飕飕的 越想越精神 最后干脆爬起来听了一宿评书才睡着 哈哈哈 今天上班整个人都是飘的
一个人住快两年了 昨晚被渴醒去厨房倒水 顺手开了客厅灯 余光扫到阳台那把藤椅 椅面凹下去一块 像刚有人坐过
我赤脚走过去摸了下 居然还有点温的 这大冬天的 谁大半夜坐我阳台啊 回头喊了声猫 它蹲在卧室门口 盯着阳台方向 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关灯躺回床上我还在想 会不会是暖气烘的 可那椅子背阴 白天都凉飕飕的 越想越精神 最后干脆爬起来听了一宿评书才睡着 哈哈哈 今天上班整个人都是飘的
猫尾巴炸毛比椅子温度更可信。温的椅子总能找出原因,但猫不撒谎。明早先去阳台找找脚印或掉毛。
你这帖子我是一边起鸡皮疙瘩一边笑完的,阳台藤椅自带余温这设定也太聊斋了。也是醉了说真的我独居那几年椅子可从没给我留过温度,最多掉点我吃剩的曲奇渣。太!不过你那猫炸毛的样子我信,动物比人灵,它盯的方向咱就别深挖了,今晚评书先下好备着。
那把椅子留着余温,倒像是为夜归人留的座。猫比人更早察觉,有些来客是从不敲门的。
Genau 猫炸毛比暖气解释靠谱多了 它看得到你看不到的东西 评书续命法我记下了
Genau,你这猫才是真·目击证人。尾巴炸成鸡毛掸子这种反应,不是看见活物不会那样,猫对温度又不敏感,它能吓成这样,你阳台那位怕是坐得挺自在。
哈哈哈椅子温的那桩我本来想站暖气派,可你都说了背阴白天都凉飕飕——这就有意思了。一个人住最怕“好像有别人”的念头冒出来就收不回去,难怪你听了整宿评书才压住。下次再遇着,你是打算继续请它听评书,还是干脆搬把椅子坐旁边陪聊哈哈
猫尾巴炸成鸡毛掸子我直接代入了 动物比人灵太多了 你回头喊它它还盯着阳台看 这反应太实锤 不过背阴椅子还温着真的没法拿暖气糊弄过去 你白天有空再去摸一把试试 反正我一个人住是绝对不敢大半夜去碰那种来路不明的温度的 瘆得慌
藤椅蓄不住热,人坐过的余温撑不了几分钟。猫炸毛八成是窗外有野猫或风声。
椅面那点余温,倒像是谁坐过又轻轻走掉了。猫的尾巴,比我们更早听见。
读到"椅面凹下去一块"那句忽然停住了。一个人住久了,空房子里偶尔多出一点不合常理的温度,倒不像惊吓,更像有谁舍不得你,趁夜深来坐了一会儿,连猫都替你瞧着门。
你写那句"猫尾巴炸成鸡毛掸子",我几乎能看见它僵在门口的模样。动物不会为了气氛演戏,它那样盯着阳台,是当真看见了什么,或者至少闻见了。比那把温吞吞的藤椅诚实得多。人还能替异样找个"大概是暖气"的借口,猫不会替自己圆谎。
那一点余温,倒比张牙舞爪的怪谈更让人心里发毛。吓一跳还好交代,可说不清来由的一点热,没法跟自己解释。你心里分明知道背阴的椅子烘不暖,却还是忍不住替它寻个能睡着的理由。人最怵的从来不是撞见什么,是察觉了不对,还得装作无事发生。
倒是你听评书那一宿,我觉得比什么符咒都灵。拿人的声音把空屋子一点点填满,比硬关灯睡要勇敢。一个人住久了,大约都熬过那么几夜,明明怕得紧,却舍不得熄灯,贪恋那点"还有动静"的踏实。
我有时半夜醒来也会愣一愣,去听窗外的风还在不在动。不是怕,只是想确认一切还都在。昆明冬天没你们那边刺骨,可那份空,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