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这间老公寓的第一个礼拜就不对劲。楼道装的是声控加红外的感应灯,没人经过本该一直暗着。可我接连几个凌晨三点被门缝渗进来的光弄醒——调出监控回放,楼道空荡荡,连野猫都没有。
跟物业反映,老师傅说是线路老化,给我换了新灯。结果装灯那晚,后半夜照样幽幽亮起。我半夜起来喝水,对着那团惨白的光发愣,总觉得门外立着什么,只是我看不见,灯却看得见。
前阵子碰见前任租客,闲聊才知道他住这儿半年也总念叨"门口有人影",后来实在受不了才退租。我问他瞧见什么没,他摆摆手,说没看清,就是灯一亮,脊背就发凉。
一个人住惯了,我倒不怎么怕鬼。可这种"有东西在看着你、只是你的眼睛够不到"的滋味,比直愣愣的惊吓更磨人。夜里灯又亮起来的时候,我常常就那么坐着,听楼道里死一样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