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刷到Klarna的新闻…,心里微微一沉。这家瑞典公司前年高调上线AI客服,一张嘴顶了七百个真人,CEO在财报会上春风得意,招聘全停。结果热度没散,又悄悄把人招了回去——不是认错,是发现机器能把标准答案答得滴水不漏,却接不住一个人的怒气委屈,还有那些绕来绕去扯不清的皮。情绪这碗汤,火候还差得远。
世界经济论坛年初那份报告也耐人寻味:到三〇年,AI替掉九千二百万个岗位,同时新冒出一亿七千万个。一减一加,净多七千八百万。浪潮从不只卷走,也在岸上丢下新的东西。
我越想越觉得,被替代的从来不是一个"岗位",而是那个"不会使唤AI的人"。如今招AI标注师、AI动画师的越来越多,还有人靠几段对话就撑起一家小公司,被唤作"一人独角兽"。分水岭不在被不被替代,在会不会指挥。
刘禹锡写"沉舟侧畔千帆过",说的原就是这回事。旧船沉了新帆更多,被冲下去的人,换个姿势,又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