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两个女人抢同一份关心的错位",读的时候心里轻轻一沉。它把许多年里说不清的别扭,一下点到了根上。
有一说一
话说回来不过我常常想,这份错位之所以会打成死结,未必是因为两位女性真的在争,而是中间那个男人,把原本该他站的位置空了出来。他既不退后也不上前,变成一块谁也靠不着的空地。于是婆婆往前一步,媳妇往后一步,两人绕着的其实不是彼此,是那个始终沉默的裁判。你说的那位姐姐能慢慢划清边界,我猜背后一定有个愿意和她一起把线画直的丈夫——边界从来不是划给对手看的,是划给身边人一同守的。
这让我想起在巴黎生活时的一点观察。那里的老人大多独居,隔三差五才聚一回,边界几乎是生活结构先替你画好的,反而少了许多拉扯。嗯…刚回来面对几代同堂的缠绕,一度觉得喘不过气。后来才慢慢懂,这种"近"既是负担,也是某种被牢牢托住的温度。C’est la vie,距离远了清净,近了热闹,各有各的甜与苦。其实
至于最离谱的"为你好"……我听过一句"不生了身体就亏了",堂而皇之把一个女人的身体当成家族的田。当时只觉荒诞,如今想来,那背后是一整套从没人质疑过的、关于"女人该怎样"的剧本。
退一步留口气这话,我记下了。只是有时候,气是留住了,那口气咽下去,也长成了自己骨头上的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