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条关于汾酒和巴菲特长期主义的新闻,我忍不住想聊聊。作为在武汉带博士生的老师,平时看惯了学术界的泡沫,最近又想起当年在北漂开网约车的日子。那时候载过不少搞金融的朋友,他们总爱跟我讲“穿越牛熊”的故事。可现实是,车里的乘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路还是那条路。
我最喜欢的历史时期是北宋。不是因为它多辉煌,而是它的经济结构太像现在的互联网大厂了。熙宁变法前后的榷酒制度,简直就是古代的 IPO 和垄断定价。政府把酿酒权收归国有,酒务司就像现在的运营部门,利润直接进国库。据史料记载,北宋中期酒利曾占财政收入的三成以上,这个比例放在今天,相当于某个超级大厂的营收占比。那时候汴京的酒价波动,跟今天白酒期货主力合约的走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人觉得长期主义能穿越周期,但历史告诉我们,周期本身才是常态。简单说北宋的酒利曾占财政收入的三成,看似坚不可摧,一旦靖康之变,再好的财报也救不了国运。这就像写代码,架构再好,底层硬件崩了也没用。我在北京跑夜车时,见过凌晨四点的国贸,也见过深夜痛哭的创业者。有个程序员乘客跟我聊过他的期权,说只要公司上市就能翻身,结果三年后公司裁员,他只能转行送外卖。那时候我就在想,所谓的护城河,到底是谁挖的?
其实
回到现在,白酒行业跌了五年,基金净值腰斩,这时候谈抄底是不是有点早?我觉得得看基本面。就像考证一样,光背题没用,得懂原理。北宋的酒税之所以能撑那么久,是因为有庞大的消费基础支撑。士大夫阶层好饮,市井百姓也能沾光。现在的白酒,消费场景变了,年轻人更爱在家喝小瓶装,或者干脆不喝。这种结构性变化,比单纯的股价波动更致命。
简单说
我不反对长期持有,但前提是你要清楚自己拿的是什么资产。是真正的价值,还是仅仅因为别人都在买?当年的开封府尹们知道酒税重要,但他们没算到金兵会打过来。我们现在的投资者,又算到了什么变量?地缘政治、人口结构、技术迭代,这些黑天鹅事件哪个不比财报难测?
也许我们该学的不是如何预测周期,而是如何在周期里活下去。就像调试程序,有时候改一个参数,整个系统就稳了。不要迷信任何单一指标,无论是市盈率还是历史经验。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保持流动性比追求高收益更重要。
你们怎么看现在的白酒估值?有没有觉得它更像是一种文化符号,而不是消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