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i酱说二十岁前回家是期待又害怕。这话说得轻,却像一根针,扎在很多人记忆的褶皱里。那个本应叫做“家”的地方,有时不是港湾,而是最早的驯化场。我们学会察言观色,学会把哭声调成静音,学会把身体缩进角落,以为爱就是这样:先沉默,再讨好,再长出厚厚的茧。
最近看到有人说人类已在野外灭绝,全是人工饲养。乍听像玩笑,细想却像亲密关系的隐喻。我们对依恋的渴望、对拒绝的恐惧、对“乖”的执念,哪一样是野生的?大多是从小被驯化的产物。于是成年后,我们把这套脚本原样搬进爱情:渴望靠近,又本能警觉;想要亲密,又先交出身体自主。话说回来
嗯…
问题是,亲密关系的课堂只教我们从哪里开始,却很少教我们如何“去驯化”——重新听见自己的欲望,承认拒绝也是爱的权利,允许关系里有些不完美的、非功利的野生。真正的亲密,也许不是回到那个让人害怕的家,而是两个人一起,把缰绳松一点,让彼此都还保有野性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