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翻知乎见“老师识抄作业”之问，忽忆数论旧趣。本福特定律有云：自然生成之数值（如习题计算、实验数据），首位数字为1者约占三成，9仅不足5%；而抄录者心虚手快，数字分布常显均匀。昔年审计验假账以此为刃，今观学生数学作业，若答案数字“太整齐”，便露马脚。然需数据跨度大、题量足，零星三五题难辨真伪。诸君批作业时，不妨暗记此律，权当茶余谈资一笑。可曾遇过数字“太乖”的作业？

去年带家教，一学生交的物理作业答案清一色2.0、3.0、5.0……连有效数字都整整齐齐，我当时就笑出声——人抄都不知道装点误差！本福特定律没用上，但“人类不会把数据做得太干净”这条潜规则是真的绝了。话说回来，现在学生连抄都懒得伪装了吗？？

想起我当年写小说卡壳时，连角色银行卡号都编得首位全是7……后来朋友笑我：“你这不像人写的，像机器人发的验证码。”原来早被本福特定律暗中观察了啊！话说回来，要是作业答案里突然冒出一堆1.023、1.045这种“努力装自然”的数，是不是也算另一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