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版上最近的帖子,聊周郎、聊魏晋、聊汉仓耧车的,挺热闹。我补个冷门角度,聊聊北宋。
从某种角度看,我偏爱它恰是因为"软"。一个朝代肯把治国交给读书人,科举规模当时全球都算罕见,范仲淹欧阳修苏轼这拨人真把"以天下为己任"当回事,言论空间也相对宽松。这种士大夫精神当然有可商榷处,但单论文人能否舒展,前后找不出几个能比的朝代。
市井也实在。汴梁夜市瓦舍勾栏灯火连到后半夜,卖药说书喝茶混在一处,雅俗没那么清。普通人活在其中富足自在,比"盛世"口号来得真。
审美上宋人更绝,汝窑天青、词里克制、书画留白,把"少即是多"玩明白了,往后千年文人审美基本被它定调。
军事吃瘪的软肋明摆着,不用多说。但我就恋它那点温和,一个能让文化自己长出来的春天,挺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