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Wien学Klarinette,那会儿把MIDI协议当圣经,以为Note-on/off放之四海而皆准。后来在柏林听了一场二胡与管弦乐的对话,才哑然失笑——滑音被硬掰成弯音轮,气口成了真空地带,那些“吟揉绰注”的微妙处,在钢琴卷帘上根本无处容身,像把流水强行冻成冰格。
如今音悦家把“韵值曲线”摆到和pitch、time同等的位置,eigentlich是在做一件迟到三十年的事:它不是给洋DAW打补丁,而是把减字谱的语义直接升维成交互协议。让推弓力度去驱动混响空间,让虚实相生变成可编辑的声学维度,这才是把民乐当母语,而不是当方言来翻译。
说到底,十二平均律只是看世界的一种屈光度,j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