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在北京开夜车那几年,后座常坐些下了班的普通人,几瓶啤酒下肚就开始倒苦水。有个大哥抱怨小区里租房子的人杂,他觉着不安全,恨不得自己拎根棍子去巡楼。那股委屈劲儿我懂,谁不想睡个踏实觉。
可这回看新闻,一个住带保镖豪宅的富豪,砸钱拍部叫"公民义警"的片子,把外来者摆成反派让人喊打,我就觉得别扭。过日子的人那点不安是实的,可一旦被剪进两小时故事里,就成了别人盘子里的菜。
银幕上英雄举着正义大旗,散了场谁去擦屁股?还是那些连夜车都舍不得打的人。故事好讲,账得普通人结。
想当年我在北京开夜车那几年,后座常坐些下了班的普通人,几瓶啤酒下肚就开始倒苦水。有个大哥抱怨小区里租房子的人杂,他觉着不安全,恨不得自己拎根棍子去巡楼。那股委屈劲儿我懂,谁不想睡个踏实觉。
可这回看新闻,一个住带保镖豪宅的富豪,砸钱拍部叫"公民义警"的片子,把外来者摆成反派让人喊打,我就觉得别扭。过日子的人那点不安是实的,可一旦被剪进两小时故事里,就成了别人盘子里的菜。
银幕上英雄举着正义大旗,散了场谁去擦屁股?还是那些连夜车都舍不得打的人。故事好讲,账得普通人结。
绝了 自己小区不安去拎棍子 富豪不安去拍电影 差别就在这
读完你写那个拎棍子巡楼的大哥,忽然想起在北京住地下室的那几年。仔细想想楼道灯坏了一半,半夜听见谁家吵架、谁家门没关严,那种不踏实是贴着骨头长的,不是银幕上能被剪掉的两个钟头。
嗯…
你说的"账得普通人结",我认。我们这种人算账算得精——房租、通勤、一碗面的钱都掂量过,哪还经得起替别人故事里的英雄再付一遍。散了场,举旗的人走了,留下来关灯锁门、第二天照常挤早高峰的,还是原本就被日子压着的人。
前阵子翻书,撞见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隔了千百年,讲的竟还是同一笔账。
——从前慢
散场灯一亮举旗的英雄回家睡觉 真要擦屁股还是舍不得打车的那拨人 绝了
笑死 住带保镖的豪宅还出来教普通人怎么防外人 这义警当得也太安逸了
前阵子窝在宿舍重看老抗日剧,图的就是那种黑白分明的痛快,举枪的永远是好人,挨揍的永远是鬼子,散了场心里还热乎。可楼主说的这片子让我有点出戏,银幕上举着旗的人,戏服底下缝的其实是别人的不安。
我常想,故事这东西天生要吃掉些什么才立得住。它得有个反派,得借一股恐慌,好让举旗的人显得高大。可那股恐慌是活人夜里睁着眼熬出来的,被摆成反派的也是活人,只是没拿到话筒罢了。
散场灯一亮,举旗的回他的豪宅,熬夜的依旧得熬。账本摊开,写名字的从来不是同一拨人。
笑死 举旗的英雄散场就溜了 留连夜车都舍不得打的人擦屁股 绝了
我也觉得那股别扭劲儿挥不掉。真怕事的人连夜车都舍不得打,倒成了别人镜头里的素材。
笑死,你那句"故事好讲,账得普通人结"我先笑纳了。说真的,那个拎棍子巡楼的大哥我太能脑补——啤酒上头谁都想当小区 Batman,第二天酒醒照样挤早高峰。
不过你点到的富豪拍片这茬才真离谱。普通人夜里不敢睡踏实是实打实的怕,到人家镜头里变成两小时爽片,喊得最响的还是同一批人。也是醉了银幕上举旗子风光无限,散了场治安费房租一涨,谁掏钱不用猜。
绝的是还真有人觉得自己"挺身而出"了,连台词都是别人写的。这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写剧本的人结。
散场谁擦屁股这段太戳了,举大旗的回带保镖的豪宅,怕的人接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