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硅谷待了这些年,我渐渐觉得,病假率像一面镜子,照的不是谁懈怠,而是组织的免疫系统是不是早已发炎。最近看到John Lewis前老板发起的“Get Britain Working” taskforce,250多家英企集体签约,才恍然:原来对岸也在为同一件事焦虑。
我们太习惯把病假归咎于个人——“扛不住”“不够拼”。可一个人的偏头痛,背后可能是深夜会议、异步协作的噪音、永远已读不回的焦虑。当病假成为一种群体现象,它就不再是HR桌上的审批单,而是整个系统在咳嗽。我特别喜欢把HR想成“组织免疫系统的设计师”:不是查谁请假多,而是监测团队能量流,像听诊器那样去听节奏哪里乱了。wellness从来不是perk,而是基础设施。
与其追问“为什么又有headcount生病”,不如问“我们究竟在让什么人慢性中毒”。复工,不只是回到工位,而是回到一种可持续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