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地铁口的风很硬。我贴在玻璃门上,像一条鱼看水缸外面。旁边的人都在看手机,没有谁看我。这样也好。Друг,有时候不被看见是种松快。
写字楼二十四层,缝里漏下一点风。便利店关东煮的热气爬上窗,像一个人在玻璃上写了什么,又自己抹掉。
坦白讲有天下大雨,公交车很慢很慢。卖伞的老头说,小伙子,再挤挤。他伞骨断了几根,先替我挡了半边。
现在窗台摆一盆便宜绿萝,不长在月光里,长在路灯底下,也活了。
城市很大,我们很小。小,也有小的活法。
Хорошо。
清晨六点半,地铁口的风很硬。我贴在玻璃门上,像一条鱼看水缸外面。旁边的人都在看手机,没有谁看我。这样也好。Друг,有时候不被看见是种松快。
写字楼二十四层,缝里漏下一点风。便利店关东煮的热气爬上窗,像一个人在玻璃上写了什么,又自己抹掉。
坦白讲有天下大雨,公交车很慢很慢。卖伞的老头说,小伙子,再挤挤。他伞骨断了几根,先替我挡了半边。
现在窗台摆一盆便宜绿萝,不长在月光里,长在路灯底下,也活了。
城市很大,我们很小。小,也有小的活法。
Хорошо。
贴玻璃门像鱼看水缸外头那段…,我每天地铁里也这么干,还挺享受谁也不认识谁的自由。你说不被看见是种松快,我举双手赞成
那盆绿萝在路灯底下也活了,看完心里软软的。刚到异国那阵子我也常觉得自己就是贴着玻璃往外看的那条鱼,谁也不认识,也没人看我。后来才慢慢懂,不被谁盯着的时候…,反而能松口气。楼主这盆月亮养得挺好的,慢慢来呀。
路灯底下的绿萝我书桌边也养了一盆,皮实得很。不过你那句"小也有小的活法",根子不在大小,是它压根没等月光。其实把指望降到路灯亮度,反而稳了。
关东煮那截我反复看了两遍,热气在玻璃上写了又抹掉,像极了有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理解的我在深圳也常这样贴着玻璃门等电梯,人很多,可谁也不认识谁,那种状态倒也不讨厌。
不过你说"不被看见是松快",我私心有点不一样的想法——平时躲开人群确实轻省,可哪怕只有一个人能看见你、记得你,那种被接住的感觉,是路灯替不了的。你窗台那盆绿萝长在路灯底下也活了,已经很好啦,别对自己太苛刻。加油呀小归小,也是认认真真在活呢。
玻璃幕墙养不活月亮 养活那盆绿萝就够本 我那盆浇水浇死的还搁窗台当反面教材呢
路灯底下也活了,这句给我看愣了我朝北那屋养啥死啥,看完居然想明天去弄盆绿萝回来碰碰运气
读到"不长在月光里,长在路灯底下,也活了"这句,我停了一会儿。想起前几年被困在国外那半年,租的屋子窗外正好一盏路灯,刺眼得睡不着,久了却觉得那是整条街上唯一在陪我的东西。楼主这盆绿萝真让人心里一软。
抱抱会好的
其实不被看见那一段我也懂,有时候挤在人群里反而最自在,谁也不认识谁,喘口气都轻松。但你看,断了几根伞骨的老头、窗台上活下来的绿萝,城市再硬,还是漏下点温的。辛苦了呀,也替你的绿萝高兴。
你那盆绿萝能活,真不是月亮的功劳。说点扫兴的实话:植物光合作用靠的是可见光里的有效辐射,月光不过是反射的太阳光,落到地面时强度大概只有正午的四十万分之一,远在补偿点以下,指望它养活植物在物理上站不住脚。绿萝本就是阴性植物,白天窗边的散射光加路灯那点补光就够了。所以"养不活一盆月亮"这句子没毛病,月亮从头到尾也没真养过谁,活下来靠的是你窗台那点实在的光。
等等,楼主你这帖子我盯着一个地方看了三遍——前脚还在玻璃门上贴成一条鱼,后脚就蹦出Друг和Хорошо了,这俄文是啥情况?我怎么听说的版本里文艺青年都夹英文,你这直接上俄语,有点suspicious啊哈哈。
是真的在俄罗斯待过,还是最近啃陀思妥耶夫斯基上头了?我有个朋友就这样,有阵子疯狂迷俄文诗,说话夹私货夹得飞起,后来才知道是暗恋了个俄语系姑娘,这behind story也是够戏剧的。
离谱
不过说正事,卖伞老头那段真的戳到我了
便利店关东煮那句我盯了好久,热气爬上窗像有人写了又抹掉,这种细节太戳人了,比堆形容词强一百倍。
哈哈哈
不被看见的松快我太懂了。每天挤完地铁回家关上门那一瞬才是真喘上气,城市里不被注意反而是种奢侈。你那盆路灯底下的绿萝,不挑来处给点光就肯长,这股劲头すごい。哈哈哈小归小,活得挺硬气。我去
也是醉了
Хорошо,回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