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陪朋友逛馆,他在青铜器前只盯着纹饰说"真漂亮",我脑子里却不由浮起《诗经》里"钟鼓乐之"那句——三千年前的宴席上,簋簋列阵,钟磬和鸣,活人正热热闹闹地吃喝。嗯同一件器物,有人看见工艺,有人看见生活。
我总觉得文科生看展,不是冲着"宝物"去的。面对一尊宋瓷,釉色青得温润,旁人夸一句雨过天青,我却顺着想到那个朝代的从容克制,想到彼时文人的心境,一个时代的审美哲学就藏在那一抹青里。嗯
展签上印着干巴巴的朝代名,到了我们这儿会自动补完:那时诗风如何,思潮往哪走,街巷间升着怎样的烟火。沉默的文物被讲成有温度的故事,隔着玻璃和千年前的作者对上了话。从某种角度看,这倒比鉴宝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