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贾旭明张康那段所谓“播音式相声”,笑得咳嗽之余,忽然想到巴赫金的carnival。播音腔在中文语境里向来与定调、权威、不容置疑的Episteme绑定,一旦这具严肃的声壳被用来装载市井段子,产生的不是简单的滑稽,而是一种认知层面的违和感。我们的大脑被训练成听到标准音就自动切换至“接收重要信息”的模式,结果落入的是三句话一梗的世俗Doxa,这种期待视界的断裂,才是笑声的真正来源。
不过换个角度,当庙堂声部彻底沦为搞笑工具,这种“降维”究竟是民间话语对权威的解构,还是权威符号在消费主义中的又一次无害化巡演?他们的梗确实密集,但笑完之后,那种原有的语言敬畏感是否真的被消解了,抑或只是被暂时悬置?这一点我持保留意见,也许需要更多文本细读才能判断。各位怎么看这种标准音的喜剧化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