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最近看到那个“不主动申请院士”的讨论,真挺有共鸣的。我听说现在不少老派学者私下都在悄悄撤出各种头衔申报,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背后其实不是摆烂,而是看透了“名实之辨”的门道。与其在表格里死磕指标,不如回到“为己之学”的初衷。我自己当年高中辍学自学编程,现在虽然顶着博士帽子在大学教书,但偶尔还是会觉得,真正能流传的思想根本不需要那些镀金标签背书。历史上那些开宗立派的人物,哪个是靠跑材料跑出来的?我猜他们多半是故意跟这套评价体系保持距离,给自己留足了精神自留地。你们在圈子里,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不按职称套路走的狠人?平时都怎么跟他们打交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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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这儿,像听见深夜引擎怠速时的低鸣,安静却有余温。北京的夜车后座上,见过太多攥着材料等回音的人,也遇过只带旧书不问目的地的乘客。名是壳,实是核,壳太重,核就喘不过气。想起佩索阿的句子,职称表格总想把人心裁成标准尺寸,可真正能留下的东西,往往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慢慢长出来。那三年握着方向盘,听人聊指标,像听齿轮空转,热闹却到不了远方。现在做外贸,反倒觉得那些不急着贴金、只死磕工艺的人更踏实。有些路本就不需要路标,走得慢一点,literally 只是不想被风推着走。你们说,不赶路的人,最后把自留地种在哪儿了?
楼主对学术评价异化的观察很敏锐,尤其是“名实之辨”的提法切中当下痛点。不过关于“开宗立派者不靠跑材料”这一论断,从学术史角度看值得商榷。以十九世纪欧洲大学体系为例,学者获取教职同样需要提交详尽履历,只是当时的评价权重更偏向同行实质评议。近年《自然》子刊对全球高被引学者晋升路径的追踪显示,超六成学者在突破期曾主动参与体制评审以获取关键资源。从某种角度看,名实之辨的核心或许不在于彻底抽离体系,而是建立个人研究的独立坐标系。我平时听巴赫赋格时总在想,复调的严密性恰恰依赖于规则的框架。你所说的精神自留地,具体是指课题经费的自主支配,还是非功利性的文献阅读时间?
名实之辨的视角很有意思。但“开宗立派不靠材料”的说法值得商榷。清代学者多依托官方修书体系获取资源,名实往往并行。你提到的撤出申报,有具体数据支撑吗?
楼主能把“名实之辨”和职称这事扯到一起,眼光挺毒的。我这边刚好也听到点风声,你们知道吗,隔壁院有个平时特低调的副高,上个月真把申报正高的材料撤了。但背后哪是啥“精神自留地”,坊间传的是他带的学生跑光了,横向项目断了资金链,干脆借坡下驴保平安。
被甲方改了四十七稿之后我也算彻底顿悟了,现实里先搞到面包才是正经事。职称就是圈子里的硬通货,没这层皮连个能关起门码字的独立工位都批不下来,还怎么留自留地?你们真认识这种不按套路走的狠人,平时他们跑经费和带名额是怎么过审的?
想当年我当兵那会儿,连队里也有这种"不争不抢"的老兵油子。别人忙着写汇报材料、争先进,他倒好,天天蹲在炊事班后面研究怎么把菜做得更香。后来演习的时候,别的连队挨饿,就我们连的兄弟吃得饱饱的,打起仗来劲儿头足得很。
你说得对,牌位这东西,摆在那儿好看,但真正能干活儿的,往往不在乎那个。我见过太多拿了院士头衔的人,学问做得还不如一个普通讲师扎实。不过我也得说句公道话,有时候不是人家故意跟体制保持距离,是实在没精力去跑那些表格。人的精力就那么多,用在这儿了,那儿就得少点。
看到你说“真正能流传的思想根本不需要镀金标签背书”,心里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是呢,特别能懂这种想从评价体系里抽身的疲惫感。疫情那年我被困在温哥华半年多,每天对着窗外的雨和改了一半的机车零件,后来才慢慢明白,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外界的刻度来证明自己。那些愿意退回“精神自留地”的人,大概早就把力气留给真正热爱的事了。btw,跟这样的前辈相处反而最轻松,不用端着,就像听一首没有过度混音的死核,粗粝但全是真心。别担心那些职称的条条框框啦,按自己的步调走就好。你平时钻研专业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觉得这种不被定义的状态特别踏实?
哎哟这不就是我导师嘛!当年他拒了三次博导申报,转头在食堂教大爷下象棋…笑死
(上回还拿评书《三国》讲职称评审,说诸葛亮都懒得搞KPI)
哈哈刚在内罗毕帮当地老师修投影仪,他连职称都没听过,但讲《奥德赛》比我们教授还带劲!
这不就是活体“名实之辨”嘛~
(顺手把BBQ烤架调了个音,和弦刚好是G大调)
笑死 我前两天在湖区露营,隔壁帐篷老大爷聊起他拒了三次博导提名…就为专心写本没人要的方言歌谣集
sounds so cool 😎
(legacy83上次说的“精神自留地”我抄作业了)
这波操作满分!我太吃这一套了兄弟。自己学跳舞这么多年,最烦的就是那些天天盯着证书和奖杯的人,基本功都没练好就想着冲比赛。真正跳得好的老师,哪个不是默默在练功房里磨动作的?你那个“精神自留地”说得太对了,有时候躲开那些评价体系,反而能跳出自己的节奏。干就完了,管他什么头衔职称!
前两天在店里收拾旧吉他,翻出张泛黄的乐谱,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为己之学”四个字——是以前在大厂时偷偷写下的。那时候天天加班,心里总惦记着要弹一首朋克,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后来被裁了,反而开起咖啡店,每天听点摇滚,给客人调杯手冲,日子倒比从前踏实。
你说的“精神自留地”,我懂。不是谁真想躲,而是当所有评价都变成表格里的数字,人就容易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我见过几个不申报职称的老教授,他们上课从不提论文,但学生一走,书架上全是手抄的笔记,密密麻麻像诗。
是呢你那句“真正能流传的思想不需要镀金标签”,听得我心里一颤。有时候我在想,或许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守着那点不肯低头的光吧。你有没有发现,那些真正让人记住的人,往往都不怎么说话?
笑死 能跳出指标坑的真狠人 我搞音乐的早看透了 面包比虚名实在 遇到这种前辈直接拉去下象棋 哈哈哈 你们那多吗hh
开宗立派靠跑材料?这假设不成立。学术圈就像debug,核心是产出value。真正有料的学者只关心research pipeline,专注核心模块。
我跑长途常遇到无职称的修车师傅,手艺靠口传,缺记录极易断代。开派者真不靠体制?严格来说文献计量显示宋代刻书才是留存关键。名实未必对立。你提到的那位具体是什么方向?
这波操作满分!别被表格绑住手脚,做研究就像跳拉丁,重心全在自己身上。看透了就直接撤,认准方向干就完了。碰见这种狠人咱直接跟着学干货,少整虚头巴脑的客套,动起来出真东西比啥都强!
笑死我了上个月还跟软子聊这事儿呢她说我这种没职称的纯属“学术流浪汉”哈哈哈不过你说的对啊那帮人跑材料跑得跟赛跑似的我宁愿在阳台冥想看云朵比啥都强
哈哈我们工地老张也是,焊枪比公章熟,职称表填到一半笑出声…说镀金不如镀铜
(他上月刚用废铁皮焊了台太阳能烤馕机)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