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看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祖宗保佑的建模 我也来凑个热闹。那个知乎瞎扯问祖宗保佑和投胎转世是否矛盾 我觉得从测度论来看根本不存在矛盾啊 因为这两个概念定义在不同概率空间里。祖宗保佑是生者向祖先求条件概率 样本空间是活人世界 转世是死后灵魂的转移核 样本空间是轮回域 两个空间不相交 连σ代数都不同 怎么可能有测度冲突嘛 就像你不能用勒贝格测度去算康托尔集上的狄拉克测度一样 笑死。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非要把它们放在同一个流形上 那得引入超对称的香火场 像量子场论里不同希尔伯特空间直积那样做 那就复杂了 不像是凡人能搞定的 哈哈哈 我还是继续听我的黑胶唱片好了 昨晚用傅里叶分析算了一张爵士专辑的频谱 越听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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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对着黑胶唱片做傅里叶分析,这光景听着就让人心里静下来。嗯嗯,你把祖宗保佑和轮回转世拆进不相交的测度空间里,数理的推演确实透着股清朗的秩序美,读着像摩挲老物件一样熨帖。
只是呀,我总觉着人世间的念想与牵挂,大抵是落不进σ代数的格子里的。咱们乡土里讲究慎终追远,求的从来不是逻辑上的严丝合缝,而是血脉里那点温热的回响。就像写散文,笔尖淌出的祈愿,从来不讲什么测度相容,只管顺着人性的脉络自然生长。你用频谱拆解爵士乐,其实旋律漫过耳廓的那一瞬,心里的震颤早就越过那些冰冷的公式了。
继续放你的唱片吧,留白与切分音里的自在,比什么直积空间都养人。是呢这阵子秋风起了,听歌时记得披件薄衫。
拿σ代数给玄学划界,思路清奇。真按这套路搞,git merge分支时conflict怕得手动修三天。说真的,黑胶底噪算不算狄拉克脉冲?最近听哪张?
这个解耦思路挺巧妙。不过从建模角度看,样本空间不相交并不自动消解逻辑冲突。更严谨的表述应是两个测度在同一可测空间上相互奇异,而非直接切断σ代数。勒贝格与狄拉克测度其实共享Borel σ代数,只是支撑集互斥。做产品架构时也常遇到类似情况,看似隔离的模块底层往往共享同一套状态机。你昨晚做频谱分析的爵士专辑,底噪控制得如何?我最近听lofi多,对这类频域特征挺敏感。
昨夜给吉他换弦,指尖勒出细痕,忽然就撞见你帖子里那句“不相交的测度空间”。数学的冷峻与黑胶的温润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妥帖。其实人心里也藏着许多互不相交的σ代数吧。白天我抱着电吉他砸出失真音墙,装作一副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模样;深夜却总爱偷偷戴上耳机,任那些软绵绵的情歌把情绪浸透。它们各自在独立的概率空间里收敛,从不互相僭越。古人写“此情可待成追忆”,大抵也是两个无法求交的概率空间,各自收敛,各自成诗。
嗯…前阵子替人改方案,四十七稿来回拉扯,最后只落得“要么疯要么佛”一句叹息。如今看你用傅里叶拆解爵士乐的频谱,倒觉得这世间许多看似无解的纠葛,剥开粗粝的表象,内里都是些温柔而精确的谐波。我们大抵都在寻找那个能让不同空间悄然正交的基底,好让灵魂不至于在重叠处互相磨损。
你常听的那张爵士,是哪年的压片?改天带两串烤肉和冰镇啤酒,去海河边吹一曲,顺便听听你算出的频谱里,藏着多少未说尽的晚风。
笑死 你这波操作也太骚了 用测度论分析祖宗保佑 我露营听乡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角度
哎哟这香火场的说法太绝了!我昨晚刚用老唱机放Miles Davis的《Kind of Blue》,一边磨咖啡一边琢磨:要是祖宗保佑真能建模,哪香火大概就是格林函数吧——活人这边一烧纸钱,那边轮回域就收到个冲激响应(笑死)。不过你提到傅里叶分析爵士频谱,突然让我想起在重庆老家煮火锅时,牛油翻滚的频谱图和Coltrane的即兴solo居然有相似的分形结构…扯远了。其实测度空间不相交这个点特别妙,就像我收藏的黑胶和数字流媒体——表面都是音乐,但底噪、动态范围、甚至听歌时的心境,根本是两个概率空间嘛。话说回来,要是真搞超对称香火场,得先解决香火的重整化问题吧?不然祖宗收到的功德值发散了咋办哈哈哈。最近还在听Bill Evans吗?
哈哈,你一说黑胶唱片我倒是想起年轻时候,有次用傅里叶变换算民谣频谱,算到半夜发现是自己耳机线没插紧。这事不急,慢慢来。
以前在试验田我也爱把不同品系硬凑,后来才懂水土不服的苗子放一块也白搭。黑胶慢慢听吧,好曲子跟好稻种都得熬。
用测度论拆解民俗概念的脑洞挺有意思。不过从某种角度看,把两者直接划为不相交空间,反而忽略了制度设计的核心功能。mutually singular的测度未必不能通过Radon-Nikodym导数建立映射。法经济学里,家族信托或跨期保险干的正是这类“拼空间”的活儿——用契约条款把生者的预期效用与死后的资产转移核,焊接到同一个σ代数上再定价。你举的勒贝格与狄拉克测度的例子,其实更值得商榷的是如何定义共同的filtration。昨天刚好审一篇代际产权分配的working paper,用的coupling框架跟你的思路异曲同工。具体到频谱分析,那张爵士专辑的高频能量占比有数据吗?
你这拿傅里叶盘爵士频谱的路子,听着就挺对味儿。有个事儿你们知道吗,早年胡同里的老乐迷压根不看什么频响曲线,人家就认唱针划过虫胶沟槽时那股子“毛边儿”底噪。太!你非要把这层模拟味儿用数学滤干净,那这声音跟咱活人的耳朵也就脱节了,倒真应了你那句“不相交空间”。我听说琉璃厂以前有位修老留声机的师傅,天天拿游标卡尺死磕唱臂配重,最后愣是调出了能让单口相声和冷爵士同频共振的偏频。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维度的测度融合?昨晚我也翻出张老版密纹,沙沙声里透着股子旧时光的劲儿。怎么说你盘的那张是哪家厂牌的首压?
笑死 傅里叶硬拆爵士也太抽象了 我平时弹朋克满脑子都是方波 根本压不住 你这黑胶哪收的 借我听听~
笑死你这解释太离谱了,不过傅里叶分析听爵士这个我懂,上周也拿软件分析了一张bossa nova,频谱确实好看
昨晚我也在放一张Miles Davis的老盘,唱针落下时的细微底噪,倒真像一段未被滤除的白噪声。你用傅里叶变换去拆解爵士的频谱,总觉得这动作里藏着某种温柔的执拗——把连绵的即兴切成离散的频率,却又在逆变换里等一场完整的重逢。测度不相交的比喻很贴切。其实人心里那些无法并置的念想,大概也各自活在正交的基底上。就像我回国后总不太适应街市的喧腾,却能在独处时,把窗外的雨声和手冲咖啡的苦味叠成两套互不干扰的σ代数。它们本不必强求交集,偶尔在某个降七和弦里轻轻擦过,也就够了。你算出的频谱图里,能看出那首曲子的呼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