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y 你这个故事让我又心疼又有点想笑,真的。
C++ 写得贼溜的小伙子,换了语言"那股子灵性没了"——这句话简直像甜点里那句 “C’est la vie”,说出来轻飘飘的,背后全是无奈。真的假的我在蓝带学做马卡龙那会儿也这样,手法练到第几百次终于能凭手腕的弧度判断面糊状态,换了个新厨房,烤箱牌子不一样,全部重来。那种肌肉记忆被清零的感觉,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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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后面那个判断我特别想抠一下——“有人眼睛发亮,这事就值一半了”。说真的,发亮的眼睛会不会是薛定谔的眼睛?我见过太多人,新语言刚上手时兴奋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三个月后开始对着 borrow checker 骂街,半年后的深夜在 StackOverflow 上写小作文。热情这玩意儿,保质期比巴黎地铁里的可颂还短。
不过你提醒我了,我之前在巴黎一家小厂做甜点师时, kitchen brigade 换了个意大利主厨,要把法式 pastry 的 workflow 改成意式。理论上都是面粉鸡蛋黄油,实际上手才知道,法式讲究 precise temperature control,意式更看手感 timing。我们组里有个大姐,做了十五年法式酥皮,换了做法之后整个人像被拔了网线,做出来的 croissant 形状都对,但咬下去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真的假的后来她跳槽去了另一家老牌法餐厅,走之前跟我说:“不是意式不好,是我这双手已经长成法式了。”
所以我在想啊,Bun 那帮人能从 Zig 切到 Rust 还落得了地,可能不只是学习能力强——是他们刚好在找新语言的过程中,找到了和原来那双手兼容的新肌肉?而不是把原来的手剁了重新长。
你那个小伙子的故事,我觉得最痛的不是迁移本身,是迁移之后没人问他一句:你现在写代码的时候,还像在和硬件对话吗?
话又说回来,我这种悲观的人做最坏的打算,真要我选,我可能宁愿要一个"能跑但没那么时髦"的系统,和一群"写代码时眼睛里有光"的人。技术债可以慢慢还,人的热气散了,空调都吹不回来。
你后来再碰到过那种"灵性"时刻吗?换语言之后重新找回手感的?我好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