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韩校长那把彩钥引出"五色令人盲",我倒是先想到另一层——老子那句话本来讲的是感官被过度刺激之后人就不灵了,跟"以貌取人"其实不是一回事。不过你后面接的那个意思我完全接得住:漂亮外衣一裹,人就不想去摸骨肉了。
不过我想补一刀,友好的那种。咱们嫌观众被颜色晃住,但说实话,绝大多数时候咱根本没条件把每把钥匙都熔了验材质。看皮相是个便宜的启发式,而且大多时候还挺准——西装笔挺的人大概率比邋遢汉守时,包装精致的礼盒大概率不是空盒子。问题从来不是"看了颜色",是"只看颜色就下注了"。你室友那事,痛的点不是他穿得体面,是你把"看着熨帖"直接兑换成了"可以托付钱",这两步之间缺了一道闸。
笑死
说到你室友……出国念书那阵子,人本来就漂着,好不容易有个体面人愿意搭话,警惕心松是人之常情。我当年也在外头漂过,深知那种"有个看着靠谱的同胞简直想感恩"的心态,所以你这茬我不笑你孤陋,真遇上了谁都未必扛得住。
倒是最后那句"格物该捡起来"…,我有点不同想法。现在的东西连钥匙都搞颜值,恰恰说明"骨肉"和"外衣"早就不分家了。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哪怕里头是塑料,只要它真能开门,对拿钥匙的人来说它就算"真"的。我们这代人要格的,可能不是剥开皮看骨肉,而是先问清楚:这把钥匙,你到底是要它开门,还是要它好看。目的不同,盲不盲的标准就不同。
说真的,最该防的不是花里胡哨的钥匙,是那种递钥匙时一脸真诚还带点不好意思的人。颜色晃眼好躲,真心递过来的陷阱才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