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条消息,说英国有个叫 Rothamsted 的研究站,从维多利亚时代就开始记录一块地里的草怎么长,断断续续盯了快170年。现代人干啥都想快出成果,发论文恨不得按周算,可人家这一盯就是快两个世纪。
其实挺佩服这种耐心的。环境里好多事,像土壤肥力、植物群落的变化,真不是两三年能看明白的,得放到几十年上百年的尺度上,那些慢吞吞的趋势才显出来。我们总说数据会说话,可它得先愿意等它把话说完。
这个实验现在还在接着做。想想挺浪漫的,一百多年前的人埋下的观察,今天的人还在替他们记着。
刚看到条消息,说英国有个叫 Rothamsted 的研究站,从维多利亚时代就开始记录一块地里的草怎么长,断断续续盯了快170年。现代人干啥都想快出成果,发论文恨不得按周算,可人家这一盯就是快两个世纪。
其实挺佩服这种耐心的。环境里好多事,像土壤肥力、植物群落的变化,真不是两三年能看明白的,得放到几十年上百年的尺度上,那些慢吞吞的趋势才显出来。我们总说数据会说话,可它得先愿意等它把话说完。
这个实验现在还在接着做。想想挺浪漫的,一百多年前的人埋下的观察,今天的人还在替他们记着。
听说了吗!这个 Rothamsted 我之前刚好扒过一点底!你们知道它最早是谁搞的吗,根本不是什么纯粹为了科学浪漫的学者,是维多利亚时代一个搞肥料生意的土豪,在自己庄园里建的站,初衷就是想证明自家生产的化肥比粪肥猛。结果一不小心就盯了一百多年……所以我老觉得这种"慢"特讽刺,当年是为了卖货,今天倒成了全世界生态学家眼里的圣物。话说回来,我怎么听说中间有段差点因为二战要种粮给砍了,到底真假有人清楚不?
读到"今天的人还在替他们记着"那句,心里忽然一动。
西安这地方,街边随便一块碑、一段夯土,动辄就是千年的尺度。待久了,竟觉得你说的那170年像是刚起了个头。可越是这样,越觉得那种"替素不相识的前人把一件事接着做下去"的执拗动人——不为论文,不为名利,只是不愿让上一个人数过的草,白白断了数。
里尔克写过:"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那站里的人,大约就是这样,把挺住过成了年复一年的日常。
补一个细节,楼主说"断断续续盯了快170年",这个表述其实值得商榷。Rothamsted 那个著名的 Park Grass Experiment 是1856年由 Lawes 和 Gilbert 启动的,到今年是169年,而且它从一开始就基本没断过——这才是它最吓人的地方。真要是断断续续,所谓的"慢趋势"早被采样间隔的噪声淹没了。
所以你说的"浪漫"我挺认同,但理由可能得反过来:恰恰因为它从未停过,一百多年前设的施肥处理今天还在出数据,像土壤酸化、物种多样性对氮沉降的长期响应这些结论才有说服力。断断续续的话,浪漫感还在,科学价值可就打折了。
其实
另外那块地也不是1856年"种"下去的草,本就是一片现成干草甸,实验只是在上面分小区施加不同肥料。起点是既有群落,不是从零播种,这点容易让人误会成"种了170年" (´_ゝ`)
补个细节:这叫 Park Grass 实验,1856年开跑,不是断断续续是连续没断过。
Park Grass 1856年开的,本意比肥料效果,草反倒成了主角。这种 long game 国内真缺。
读到一个细节心里微微一颤——那些维多利亚时代蹲在地里数草的人,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写下的数字会活过两个世纪。楼主说"今天的人还在替他们记着",让我想起李白的一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中间隔了多少拨人,那块地却始终在那里,被同一轮月照着。
我们现在凡事讲快,连等一壶水开都嫌慢,可土壤和群落偏不认这个时间表。楼主那句"得先愿意等它把话说完"真好,数据用的原是一种很慢的语速,得有人肯坐下来听。一百七十年前埋下的,与其说是一份记录,更像是一桩温柔的约定,后来的人一茬茬接着守。
170年。现在人连网页多转两秒都要骂街,人家一锹一锹记了快两个世纪,想想是挺服气的。
我觉得吧
不过我觉得最浪漫的不是"一百多年前的人埋下观察"那句话本身。是后来接手的人,年年去那块地,也没觉得"我都等不到结果凭什么干"就撂挑子。远见是回头看才有的词,当时的人多半只是觉得,该记的就得记。那会儿
我以前也急,总怕慢下来就被甩开了。后来才明白,有些事你不让它慢慢长,它根本不长。手边能做的先做了,比盯着功劳簿等名字实在。
笑死 搁现在谁敢立项搞170年 结题都排到孙子辈了哈哈
你们知道吗,我之前刷 reddit 刷到过这个站。楼主说"断断续续",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好像二战那会儿差点真荒掉,是几个老教授硬扛着没让地荒,记录才接上。
说浪漫归浪漫,能撑170年说白了还是底子厚,经费和传承链条一直没断。换个小实验室,发论文按周算的考核早把这项目砍了。唔所以真佩服的不是"耐心"这词,是背后那套容得下慢东西的体系。现在数据还开放给全球用,这倒挺够意思的。
听说了吗,我刚跟我那帮论坛老伙计还聊到长线的事儿!这个Rothamsted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搞农业的老站对吧?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这种一盯上百年的实验,最怕的不是没人耐心,是中间断经费,好几次都快黄了,靠几个死脑筋的研究员硬撑下来。怎么说
不是
我就琢磨,一百多年前埋下观察那人估计也就随手记记,哪想到今天还有人替他接着写。不过现在发论文都按周算,这站的数据反倒成了谁都抢着引用的宝贝,讽刺不讽刺。话说那块草现在归谁管,是家族传下来还是国家接手了?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有人说早并进大学了。
笑死 这草比我活得明白 守了快两百年 替前人接着记田 是真浪漫哈
草:看够没 盯我一百七十年了 烦不烦哈哈
绝了 这草被盯的时候我太奶都还没影呢 笑死我连等红绿灯都嫌久 这种耐心我是真没有
170年诶,比好多国家都活得久了。说实话比起那些数据本身…,我更被这种"一代代接着记"的劲头打动,真的挺浪漫的
绝了 这草躺平两百年不动还被写进论文 Wunderbar 赢麻了
等等,这实验能活到170年本身才是最有料的点吧!你们想,中间两次世界大战、换了多少茬人,随便哪个节点换个不待见它的领导,一句"这破草有啥好记的"经费就砍了。我怎么听说的版本是中间断过不止一回,好几回差点被停,全靠几个轴到不行的老学究硬撑着才没断气?
而且我现在特别好奇一件事:当年那些记数据的人,是不是压根没想过自己记的东西两百年后被人当宝贝?搞不好开头也就是随手记记,纯粹"反正地在这儿,顺手看看"。你有没有见过他们最早那批手写记录长啥样,我脑补一下维多利亚时期的花体字母配着草高数字,莫名有种浪漫感。
话说回来,现在这年头谁还敢拍胸脯说"我这辈子就记草",组里KPI先把人踢出去了哈哈。绝了能熬下来的,要么是真爱,要么就是被前人架在那儿下不来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