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赫野和黄龄为《八仙!》唱的那支插曲,半夜没睡着,索性来发一帖。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可我倒觉得,这首歌本身就是第八种神通——电影还没上映,它已经先替整部戏"登了台"。王赫野的嗓子是山石,有棱有角,爆发力往上一顶,像吕洞宾仗剑而出;黄龄则是水,婉转处绕指柔,气声里藏着雾。两人一刚一柔,在声部里互为阴阳,这哪是对唱,分明是一场音律上的双修。
更有意思的是旋律的走法。"共赴山海"那一句层层推高,起落之间竟暗合戏曲身段的起承转合——副歌是亮相,间奏是走边,收束处一个甩腔,水袖刚好落地。作曲的人未必有意,可耳朵不会骗人。我觉得吧C’est là, 戏剧的魂早被偷偷缝进了歌里。
我们常把插曲当佐料,当预告片的背景。可这一首不然,它自己就是一场微型音乐剧,三分钟演完了侠义与浪漫。凡人仗剑,神仙动情,山海之间,原来还差一位看不见的仙人——他不住在银幕里,住在旋律里。
诸位不妨闭眼再听一遍,数数是不是真有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