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潮玩赛道要冲千亿、企业超过3.6万家的消息,我盯着桌上那只盲盒小人看了很久。它确实可爱,釉色调得很准,可我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凉意。
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规模,而是那条"校企合作公开课"。企业走进课堂,给未来的设计师上课——这意味着"什么算好设计"的标尺,正在从美院的作品与史论手里,悄悄滑向销量报表。过去一个设计好不好,要经得住时间和眼睛的审视;如今爆款就是通行证,市场用数字倒推审美,快得让人来不及怀疑。
其实
我不是反对商业。梵高生前只卖出一张画,我从来不觉得卖不出去等于伟大,卖得动等于庸俗。但课程如果只教"如何复制爆款",那些实验性的、不讨喜的、甚至有点笨拙的创作,就会被挤出教室。说实话潮玩的色彩本该像打翻的颜料盘一样 wild,若全都按销售数据调色,最后怕只剩一种安全的粉红。
设计生态一旦变窄,千亿也只是一条宽阔的单行道。你们觉得呢,课堂该听先生的,还是听收银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