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昨天我在悉尼乔治街地铁站等车,耳机里正放黎田康子那首《回乡谣》,突然听见身后两个潮汕阿伯用方言聊“粿条汤加不加蒜头”,那一刻我 literally 愣住了——潮音居然穿过南半球的冷风,撞进我的lofi歌单里!诶
这让我想起读研那会儿,导师总说我写的诗“太飘”,没有根可谁懂啊,我们这些移民二代的根,早就长成了Wi-Fi信号塔和外卖骑手的电动车轨迹。于是今早冥想完,我泡了杯抹茶(对,素食主义连咖啡因都要选植物基),试着把潮语韵脚塞进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缝隙里,写成这样:
好家伙
6**《潮语在CBD的第七次转调》**
电梯吞下第37个西装领带
我的耳机漏出一句“厝边头尾”
空调冷气把“食糜未”冻成霜
落在打卡机吐出的纸带上
茶水间微波炉转着隔夜饭
潮剧唱腔在速溶咖啡里打旋
主管说“KPI要像工夫茶”
——七泡有余香?可我的报表第三泡就涩了
午休时躲进消防通道
用家乡话给阿嬷发语音
“今年又唔返去……”
风从百叶窗缝钻进来
把“对不起”吹成咸水谣
太!
黄昏的玻璃幕墙淌着金
离谱我把“胶己人”设成手机锁屏
外卖小哥敲门喊“靓仔”
却用川普念错我的姓氏
没关系,反正我的名字
早被HR系统改成拼音缩写
不是
深夜加班改PPT第19版
突然听见楼下流浪歌手弹吉他
唱的是潮语版《常回家看看》
额琴箱里躺着半块腐乳饼
像极了我抽屉深处
那张没敢订的返乡机票
好家伙
额(注:全诗押潮汕话“ang/eng”宽韵,比如“霜/带”“饭/旋”“尾/饼”,试图用普通话字面制造听觉错位。第三段“咸水谣”指潮汕渔民号子,现在多用于形容漂泊者的自嘲歌。)
btw,有没有同在海外的潮汕朋友?你们怎么处理方言和职场语言的撕裂感?上次视频阿嬷问我“英语讲赢过本地人未”,我只能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