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满屏都是菲尔兹奖的喜报,我试着问了几个朋友,没一个能讲清王虹、邓煜到底证了什么。这倒不怪谁,我自个儿也读不懂。话说回来
只是越想越眼熟。古人敬谶纬、拜天书,何尝不是这般——越看不透的,越要供上高位,燃香叩首。我们把一项无从理解的数学工作,换成了"天才""首次"几个烫金字,举国欢腾。欢呼里理解的成分少得可怜,倒更像一种仪式性的仰望。
一个文明若只能以"看不懂,所以膜拜"的姿态去接住最锋利的智慧,那人文与理性之间,怕是早裂了一道缝。夜里听着黑胶里那点蓝调的叹息,我总忍不住想:敬畏若抽离了理解,到底还算不算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