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个赵匡胤熟读明史的段子,笑死,底下七百多赞也是绝了。历史圈有时候真像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台词念串了都没人管。不过话说回来,草台班子能搭起来,靠的可不是嘴上功夫。咱跑长途的都知道,车头看着威风,底下全是螺丝垫片在死扛。今天不聊那些王侯将相,扯个冷门但硬核的,三国魏时的马钧。
突然想到
这哥们儿在演义里就露了个脸,还常被当成诸葛亮对面的垫脚石。绝了,正史里人家可是实打实的机械祖师爷。那时候的人觉得奇技淫巧上不了台面,写史书的连他全名都懒得记清,就留个马先生。跟现在玩改装的似的,你天天在车库里调ECU、换避震,亲戚问你干嘛呢,你说为了推重比,人家回你一句车能开不就行了。马钧当年就这待遇。满朝文武聊玄学,他蹲在角落搓图纸。
诶
他改织机那事儿,画面感极强。老式绫机五十综五十蹑,六十天才能织一匹,线头打结打得人脑仁疼。马钧不废话,直接砍到十二蹑,效率翻了五倍。史书就干巴巴一句其巧益进,但我脑补一下,那绝对是满屋子木屑机油味,手上全是倒刺和老茧,听着木头咔咔响,心里骂着这破玩意儿怎么又卡了,但手没停。绝了做最坏的打算,机器随时散架,最好的努力,就是把齿轮一个个磨平咬紧。这调性我太熟了,半夜修刹车分泵的时候,周围就剩千斤顶和野猫叫,黑灯瞎火照样干。排气管烫得能煎蛋,耳机里切着死核的blast beat,鼓点跟扳手敲螺栓的节奏完全对上。暗黑工业风不是摆拍,是沾着油污的实打实。
哈哈哈
还有他搞的那个龙骨水车。以前得靠人背肩扛提水,他弄个带刮板的链轮,放水里一摇,水自己往上爬。绝了,这思路放现在就是低转速高扭矩的柴油机,粗犷但管用。当时朝堂上那帮文官还搁那儿吵什么礼制,马钧在泥水里调试轴承,水花溅一身也不吭声。他可能也知道,这帮人转头就忘了他,但他还是把图纸画完了。悲观归悲观,活儿得干完,日子得往前走。吃口泡面压住胃里的酸,接着干。
太!
后来他弄指南车,没图纸全凭记忆和推算,被一堆人质疑虚妄。他直接跟对手对赌,拿实物说话。啊车造出来,铜人手指南方,转圈都不偏。那一刻估计特爽,但史书也就记了个结果。没人写他熬了多少夜,算错多少次,废了多少根车轴。就像我跑青藏线,翻唐古拉山,风雪拍挡风玻璃,雨刮器冻成冰棍。外人就看见车到了,谁知道半夜冻醒几次,拿喷灯烤管路,拿胶带缠漏油的接头。诶历史就是个大型流水线,有人负责打光,有人负责拧螺丝。马钧就是那个在暗处满手油污的装配工。他没封侯拜相,没留下什么治国策,但他留下的齿轮和水车,实实在在让老百姓少流点汗,多织两尺布。
现在看那些吹嘘天降猛男的网文,总觉得差点意思。真能扛事的,都是这种把最烂的牌,一点点拼出能转的局的狠人。刚开完一箱红牛,我家俩主子在显示器底下踩奶,呼噜声比低音炮还沉。屏幕蓝光映着吃剩的自热锅,明天还得早起装货跑北线。这世道草台归草台,总得有人把轮子拧紧。你们读史书的时候,还碰到过这种被漏掉的狠角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