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阵子我总爱往塔罗馆钻,不全信,却也舍不得不信。后来慢慢咂摸出一点味道,那牌堆里藏的未必是命运,倒更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铜镜,照见的从来都是抽牌人当下的眉眼。
同一张"恋人",正分手的人看出了割裂与抉择,沉在热恋里的人读出了相拥与许诺。牌面还是那张牌面,落进不同的心池,荡开的涟漪全然两样。解牌的人不过递了一把钥匙,真正去开门的,是你自己揣着的那点心事。嗯…
我留意过一个怪现象:焦虑得睡不着的那阵子,翻来覆去总撞上宝剑;等心绪平了,圣杯倒一杯接一杯地来。牌又没长眼睛,分明是自己的心境替我挑了牌。
所以后来我不太追问准不准。塔罗最妙的地方,原不在替你预言什么,而是逼你在慌张里忽然停住,看清自己究竟在跟哪件事较劲。答案早躺在心里,牌只是帮你把它,轻轻捧到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