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磐石100"模型体系的新闻,突然想到个有点浪漫的类比。
我收藏黑胶唱片…,有时候盯着那些细密的沟槽发呆——一圈一圈的纹路里藏着整个乐队的声音,鼓点、贝斯、人声全叠在一起。唱针划过去,靠一种近乎笨拙的物理接触,把压扁的振动重新展开成音乐。
傅里叶当年是不是也这样想过?把复杂的周期信号拆成简单的正弦波,像从一团纠缠的线里抽出线头。现在的大模型好像反着来,把无数简单的东西压进一个高维的"沟槽",用的时候再展开。是呢
我有时候会想,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用透视法把三维世界压进二维画布,我们现在的模型是把什么压进了什么。那个"什么"还叫不叫"理解"呢?
不过这种事儿想多了会头疼,还是泡杯咖啡放张Miles Davis实在。你们有没有类似的时刻,觉得某个数学工具特别像某种日常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