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玩魂斗罗,一条命没了就得从开头再来。那时候总觉得憋屈,后来不知怎么想通了——死就死了,重开一局便是。手柄握久了,人竟慢慢学会不跟自己较劲,输了不捶墙,只是轻轻按一下start。其实
后来工作了,有阵子迷上一款硬核解谜,卡在一关整整两周。换作从前,我大概会逼自己非解出来不可,像跟谁赌气。那回却不同,每天睡前存档,醒来读档,竟读出一种奇妙的松弛:谜题不会因为我想赢就变简单,可我也没必要一次就做对。完美主义那点焦虑,被一遍遍读档磨平了棱角。
如今遇上现实里啃不动的难题,脑子里偶尔还会冒出那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