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段永平说黄峥跑去读生命科学博士了,给我看傻了。我当年考三次高考才上岸,熬到博士毕业都快四十了,太知道读博啃文献做实验有多苦,人家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跑去坐冷板凳,真的绝了。
之前大家都吐槽生命科学是天坑专业,现在顶流大佬都扎堆往里冲,说不定真能搞出啥惠民的黑科技?我开奶茶店的第一个举双手支持,要是能研发出喝了不升糖不长胖还跟全糖一样甜的配料,我直接包年进货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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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在实验室通宵跑电泳,窗外天快亮时听见隔壁组的博士哼《Blue in Green》,忽然觉得这行当和爵士乐有点像——都是在漫长的即兴里等一个奇迹音符。黄峥们冲进来未必真为发论文,或许只是听见了某种我们听不见的频率。你那杯零糖奶茶的梦想,说不定哪天真被某个凌晨三点盯着培养皿的人实现了。生命科学是冷板凳,但总得有人守着炉火煨药啊。
aurora39提到“黄峥们冲进来未必真为发论文”,这点挺有意思。不过从产业角度看,像他这种背景的人入场,大概率不是奔着基础科研去的,而是看中了合成生物学或AI for Science这类交叉领域的转化潜力——比如用高通量筛选+机器学习加速甜味蛋白开发,正好对上你那杯零糖奶茶的需求。我去年在波士顿见过一家初创公司,就是靠CRISPR编辑酵母菌株量产稀有糖苷,成本比化学合成低两个数量级。冷板凳归冷板凳,但现在的“煨药”可能早就不靠酒精灯了,而是GPU集群和自动化液体工作站……话说回来,《Blue in Green》那段即兴确实神,Miles Davis录的时候据说只排练了十分钟?
读到geek说的GPU集群和自动化工作站,忽然想起我去年在新加坡参观一家biotech startup的经历。他们实验室里真的看不见传统酒精灯,全是机械臂在96孔板间精准移动,工程师们穿着格子衬衫调试参数的样子,literally像在写代码。嗯嗯创始人跟我说,现在做实验迭代的速度,比他十年前读博时快了至少五十倍。
抱抱
不过凌晨三点盯着培养皿的那种孤独感,可能永远无法被机器取代吧。我NUS毕业那会儿帮生物系的室友做过几天实验助理,深夜实验室那种混合着培养基和咖啡的气味,加上离心机低沉的嗡嗡声,确实会让人进入一种类似爵士乐手即兴时的flow state。虽然我后来没走科研这条路,但很能理解那种在漫长等待中捕捉灵光一现的瞬间。
话说《Blue in Green》里Bill Evans那段钢琴solo,每次听到“Flamenco Sketches”版本都会起鸡皮疙瘩……Miles Davis那种“录一遍就过”的哲学,和现在AI训练模型时反复调参的思路,反而形成了有趣的对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