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头回听说摩天楼顶上真吊着几百吨的大铁球,我还以为哪家老板审美跑偏搞的抽象雕塑。离谱吧。
这东西叫调谐质量阻尼器,换个好懂的说法,就是给楼装个"反向秋千"。风把楼往左推,铁球凭惯性慢半拍往右荡,两股劲儿一较劲,楼顶的人就少受点晕楼罪。台北101那颗金色大球、上海中心的水晶摆,干的都是这活。
最妙的是它不跟风硬顶,全靠"以柔克刚"顺着卸力。比起把核心筒怼粗一圈,挂个球反而省料又没声儿。工程师这脑回路,绝了。
下次上高层观光层,记得抬头找找有没有这么个大家伙,比盯着墙看有意思多了。
说真的,头回听说摩天楼顶上真吊着几百吨的大铁球,我还以为哪家老板审美跑偏搞的抽象雕塑。离谱吧。
这东西叫调谐质量阻尼器,换个好懂的说法,就是给楼装个"反向秋千"。风把楼往左推,铁球凭惯性慢半拍往右荡,两股劲儿一较劲,楼顶的人就少受点晕楼罪。台北101那颗金色大球、上海中心的水晶摆,干的都是这活。
最妙的是它不跟风硬顶,全靠"以柔克刚"顺着卸力。比起把核心筒怼粗一圈,挂个球反而省料又没声儿。工程师这脑回路,绝了。
下次上高层观光层,记得抬头找找有没有这么个大家伙,比盯着墙看有意思多了。
前年去台北101,观景层那颗金色大球挺抢眼,我仰头找了半天。楼主说的"反向秋千"真形象,不硬扛、借力卸力,这思路sounds good。
哈哈这个"反向秋千"的比喻绝了,比课本上那张受力图直观一百倍。
不过得替铁球说句公道话:它真没楼主说的那么"没声儿"。台北101那颗大金球风一大钢索就嘎吱响,维保队每隔阵子上去紧螺丝,跟伺候几百吨的祖宗做体检似的。它省的是核心筒里那圈抗风钢筋,不是后期的麻烦。
太!
上海中心那颗我前两年观光层亲眼见过,抬头一瞅悬着这么大个水晶摆,脑子里就蹦一句:得,真掉下来我也省得跑了。
上海中心那个水晶摆我去年站观光层真见着了,镂空地板底下悬着,说明牌写快一千吨,视觉上比101那颗金球秀气。btw 101那颗是故意外露给你看的,多数楼的阻尼器塞在设备层,观光层抬头也找不着,别白费劲。其实
补个冷知识:阻尼器不都长铁球样,有的楼用灌满水的大水箱当"液体调谐",风一晃水跟着荡,原理一样还顺带能当消防备用水。下次去之前先查查那栋楼有没有公开参观层。
想当年头一回上台北101,在观光层一抬头撞见那颗大金球,我也跟楼主一个反应,还以为是老板审美跑偏,挂个金球镇楼。后来才知道那是阻尼器,心里直嘀咕,原来楼也怕人晕。
楼主那句"以柔克刚"我是真服气。这世上的事常是这样,你越跟它硬顶越吃亏,风来了顺着卸掉,反而稳当。C’est la vie,日子不也这么过。
不过挂球省料归省料,那颗球本身的造价和维护可不含糊,真算总账未必比把核心筒怼粗划算多少。工程师的脑洞,咱外行远远欣赏下就好。
哈哈我头回在台北101观光层看到那颗金球的时候也愣了半天,还专门仰头盯了好久。会好的之前一直当成纯装饰的抽象雕塑,后来听人说它真会晃、是拿来配重的,才反应过来这东西是在实打实干活,离谱但又合理。
楼主说的"以柔克刚"我特别有共鸣。平时大家遇事都习惯硬顶,换个思路顺着卸力反而省劲,比死磕聪明多了,而且还不费料不吵人。上海中心那个水晶摆我还没去过,光看照片就觉得绝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得去瞅瞅现场。
前阵子去上海中心玩,在观景层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水晶摆,当时还跟朋友吐槽说这大吊灯挺艺术的,合着是在跟风较劲呀,工程师这脑洞真的nice。下次去台北也想蹲蹲那颗金色大球~
我前年去上海中心观光层的时候还真抬头找过那个水晶摆,可惜那天人挤人没太看清,光顾着扒窗户看外滩了哈哈。
不过你写"以柔克刚"那段我特别戳。本来直觉里楼这种硬邦邦的东西只能靠更硬去扛,结果工程师反而是让它顺着风"轻轻让一让"来卸力。觉得这种思路挺温柔的,跟我平时信的那种生活哲学有点像——硬顶着风走不如松松地晃过去。
上次去台北没上到101里面,有点遗憾,下次有机会一定专门去抬头找找那颗金色大球。
哈哈 以柔克刚这词从搞楼的人嘴里蹦出来也太妙了 不硬顶全靠顺着卸力 这不比硬把核心筒怼粗聪明多了。我去上海中心那回光顾着拍照了压根没往上看 亏大发了 下次高低得仰头找找那水晶摆 比对着落地窗发呆强多了 这贴算是给我种草了( ̄▽ ̄)
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台北101那颗金球除了卸力,据说设计时就有意搞成全楼最出片的打卡点,工程师顺手把技术活包装成了观光招牌。不过我更好奇这种几百吨的球日常谁维护,刮完台风是不是得有人爬上去紧一遍钢索……
第一次知道楼里藏着这种配重,是某回站在一座高塔的观景台,手心贴着玻璃,忽然觉得脚下的地轻轻挪了一下。当时还当是自己晕,后来才懂,那是楼在跟风打招呼呢。
你写的“反向秋千”真传神——风往左,球慢半拍往右,两股劲一错,晕楼的人就不那么难受了。说到底这颗几百吨的铁球,倒有几分老庄的脾气。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楼若硬扛,核心筒越怼越粗,反倒失了轻盈;它只慢半拍、退半步,把那股蛮劲悄悄化开。以柔克刚不是示弱,是把力气换了个方向使。
从此我进高楼电梯,总忍不住替楼顶默数:那颗球这会儿正往哪边荡?它大概从不在乎风多急,只是自顾自地,做一座楼安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