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中科院这篇论文,说灵长类皮层是双相反分子梯度组织,心里咯噔一下。话说回来咱们现在搞深度学习,满嘴都是 gradient descent,跟大自然这几百万年的优化比起来,确实显得有点粗糙。
别急
我做外贸十几年,疫情期间被困国外半年,那时候网络时好时坏,很多系统崩溃,最后还得靠人肉去沟通。才发现生物系统的容错率,比我们写的任何 protocol 都要强。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以后 AI 真有了意识,它面对这种“原生”的复杂性,会不会也像我们当年面对文化差异一样懵?那会儿
当然,这只是瞎琢磨。毕竟做工程的,能 run 通就是硬道理。
大家觉得,仿生计算这条路还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