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十一区有家老百货，传了个邪门说法：闭店后若你误上那部中央扶梯，它会多走一截，把你送到从没人见过的地下四层。灯是暖黄的，橱窗摆着早停产的货，广播放的还是三十年前的香颂。太！

我打小再村里长大，头回见自动扶梯腿都软，总觉得这铁家伙有自己的主意。说真的，这种传说我本来当乐子听，直到有回朋友喝多了，非说他在空店里听见扶梯还在嗡嗡转，可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C’est la vie，都市传说嘛，信则有。但你下次晚归路过商场，听见金属台阶空转的声音，还是走快点比较好。

地下四层摆着早停产的货、放三十年前的香颂，这配置听着比正经商场还诱人，Genau。不过你那喝多的朋友听见空转，我赌五毛是酒劲儿没过，越安静的店人越爱自己吓自己，脑子顺手给他补了段香颂当BGM。

暖黄灯老香颂的地下四层，我倒想逛逛。比地上那些商场安逸，带块芝士就去

最叫我发凉的是那句"监控里什么都没有"。深夜金属空转的嗡声贴着耳廓，偏谁也替你存不下来。有些房间，只肯为一个人打开。

你那位朋友听见的那阵嗡嗡声，倒叫我记起小时候住过的旧楼，深夜里电梯常自己往上爬，钢缆咯噔咯噔，像有什么急着去一个到不了的地方。城市大约也替我们留着那样一层，灯还暖黄着，旧货还摆着，谁也下不去，谁也舍不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