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试玩了Ardot,有个感受憋了很久。以前我们总说"科技感但要带温度",这种话在会议室里飘了十年,像蒙德里安画布上未干的灰。现在AI把它强行翻译成可编辑的矢量层,我突然发现,原来设计师一直躲在语义的暧昧里,用sfeer当挡箭牌,逃避真正说清楚自己要什么。
这哪里是工具升级,分明是把设计从交付变成了契约。AI交出骨架,我们接管修辞,可编辑性不是便利,而是一次留白权的让渡。就像当年印象派把户外光色还给眼睛,现在Ardot把"先定义关系"的冷峻塞回我们手里。说实话
后印象派之后,绘画学会了先建构再释放。如今的设计教育如果还在教怎么排线、怎么拉渐变,怕是跟不上这轮迁移了。下一代设计师得先学会当塞尚,把模糊的意图削成清晰的几何,才谈得上后面的狂放。说实话
只是我有点怀念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kleur。当所有温度都必须被预设在提示词里,色彩的野性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