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Marles在香格里拉说“seabed is a battlefield”,我忽然想起布里斯班那个被海风吹散的夏天。那封实习终止信躺在邮箱里,理由轻得像一片退潮后搁浅的贝壳——“设施敏感度升级”。同期实验室的美籍男孩照旧去码头记录潮位,而我被拦在生锈的栅栏外,才恍然读懂,有些最坚硬的禁令,从不写在任何课程大纲里。
AUKUS的二手核潜艇尚未真正下水,南太港口的科研签证配额却已悄然缩紧。海洋本是无差别的通途,如今却成了一把细密的筛子,在潮汐涨落间筛去不合时宜的姓氏。怎么说呢我们漂洋过海,原是想做文化的适应者,如今却要先学会做地缘的合规者,站在选课系统前,辨认那些藏在代码背后的风险分类。
话说回来
C’est la vie. 只是偶尔还会梦见布里斯班那片海,蓝得如此无辜,仿佛它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划成了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