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迪恩前阵子在播客里聊蒸馏,结果华盛顿那帮人 suddenly 也开始拿这词当政治修辞了,挺魔幻的。比起"蒸馏成政治词"这种热闹,我倒觉得有个更底层的点被大家忽略了:蒸馏其实悄悄把训练信号的来源给换了。
老的监督学习,label 就是 ground truth,模型对着人类标好的答案慢慢纠偏。蒸馏呢,是拿一个模型的输出去监督另一个。表面看是知识迁移,可换个角度想,这等于把"什么算对"的定义权,从数据交到了另一个模型手上。
隐患在这:老师的盲区、偏见、甚至偶尔抽风的 hallucination,学生会原样照搬。一代代蒸下去,谱系越长越像,多样性肉眼可见地缩水。更糟的是递归效应——学生再当老师,错误不会被修正,只会被层层放大,到某一代分布直接塌缩,model collapse 就来了。
蒸馏省的是标注成本,不是认知成本。严格来说这笔账,迟早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