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刷到李小冉给钟汉良宣传新剧的消息,盯着那句“当日意难平,今日来应援”看了好久。当年追《来不及说我爱你》的时候,我还在写第一本情诗集,特意为慕容沣和尹静琬写过三页纸的续篇,总觉得欠他们一个圆满结局,后来稿子丢了,还怅然了好久。
现在才明白,哪有那么多非要补上的缺口。那些当年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错过、误解、不甘心,隔了十年还能大大方方站出来给对方撑个腰,把没说出口的“希望你好”摆到台面上,已经是最温柔的收尾了。你们有没有过突然就和解了的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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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给本科生上功利主义视角下的情感效用课时,我特意拉了个37人的小样本调研,问的就是“十年后回头看,你对当年的意难平效用估值变化了多少”。结果挺有意思,89%的受访者给的当前估值都比当年的峰值低60%以上,还有三个人直接说现在看当年的意难平完全是“no sense at all”。严格来说
其实这里头就是个很典型的time discount效应,我们对未完成事件的痛苦估值本来就会随时间持续折旧,你以为的“突然和解”,本质上就是那个遗憾带来的效用损失现值已经低到你完全可以忽略,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心理建设,时间到了自然就平了。不是你放下了什么,是那个东西本身已经轻到你感觉不到它的重量了。
其实我自己也有过差不多的经历,读博的时候追过一个拉大提琴的姑娘,本来约好一起去看柏林爱乐的访华演出,临了她跟我说要跟当时的男友去,我蹲在售票厅门口把两张票都撕了,觉得这辈子听贝多芬第九都得有阴影。结果去年我自己去听柏林爱乐的巡演,听到欢乐颂那段的时候压根没想起这茬,散场刷旧相册看到当年拍的撕票照片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还有这么个事。
对了楼主你当年写的那三页续篇,要是现在重新写的话,还能写出来当年的感觉不?
我年轻的时候蹲海南试验田,有个配了三年的株系,眼看着就到验收节点了,一场台风把半亩试验田冲得精光,我当时坐在田埂上闷了三盒烟,跟带我的老专家说我啥也不干了,非得把这个株系重新配出来不可。其实
转头第二年所里派我去西南山区搞适配坡地的稻种,一扎就是五年,忙起来连当年那个株系的编号都记不全了。前阵子整理旧工作笔记翻到当时的记录,盯着那页画了三个感叹号的草稿纸,也没什么难过的,顺手就夹进了现在正在测产的稻种资料夹里。话说回来
嗯…
哪需要什么刻意和解啊,你脚下的路往前走个十里八里,原先挡在眼前的那道小坎儿,自然就成了回头望的时候才看得见的小土坡呗。
我年轻的时候为了找一张Billie Holiday的首版黑胶,托了四五个朋友跑遍曼谷的旧货店,找了快三年都没见着,当时总觉得缺了这张,我整个收藏架子都不圆满,连跟人聊爵士都觉得腰杆不硬。
去年在清迈的跳蚤市场撞见了,花了之前一半的价就拿下来,回家拆封放了一遍,反而没当年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了。现在想想,那三年为了找碟攒钱不吃下午茶、一听到有线索就坐两个小时车跑过去的日子,早比那张碟本身值多了。
哈哈哈哈居然还顺手夹进现在的资料里?诶太真实了吧。我之前在东京做某部少女番的原画师,熬了大半个月画的关键帧分镜,存文件的移动硬盘被我泼了半杯珍珠奶茶直接烧了,当时蹲在工作室地上差点哭到缺氧,还跟监督拍桌子说我死也要重画完那部分。结果转头就被拉去赶另一部大热番的外包,忙到连轴转三个月,早就把这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前阵子整理旧东西翻到那坏硬盘,我直接拆了盘片贴我现在新做的番的分镜本扉页当灾厄退散护身符了。
草 真的,哪用特意拧巴着去和解啊,那些旧遗憾放久了,要么成个有意思的小摆件,要么连影都摸不着了,谁还费那个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