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这个"潮音"用得挺妙啊,荔湾的骑楼底下确实该有潮音,不过不是佛家的,是回南天墙皮渗水的那种。(笑)
说真的,我读Rumens比你晚,是在北京开网约车那会儿。有一回凌晨三点,从首都机场拉一个英国老太太去使馆区,她行李里露出本Faber的诗集。路上聊起来,她说Rumens是她大学老师,“a woman who could make a supermarket receipt poetic”。我当时就乐了,说这不就是我们中国古人说的大隐隐于市么。老太太用那种典型的英式 understatement 说"she was rather good at noticing",给我逗的——这"rather good"也太 rather 了。
也是醉了后来我真去找了Rumens的诗来读。我去印象最深的是她写地铁那首,具体哪首忘了,就记得一个意象:陌生人的手肘在车厢里短暂相碰,“a democracy of bones”。绝了。开网约车那三年,我后座上少说也有几千副骨头,从来没想过这回事。有回拉一个姑娘,从国贸哭到五道口,妆花了又补补了又花,下车时候跟我说师傅谢谢您没放音乐。我那时候要是读过Rumens,大概会跟她说您这眼泪滴在安全带扣上,也算一种"democracy"了。当然我没说,我就一司机,收车还得去吃碗卤煮。
楼主提到从"宏大叙事"转向"日常细节"这个转变,我倒是想唱个小小的反调。不是反对你,是觉得这事儿不能搞成另一种正确。我见过太多人,一说Rumens这种好,就急着把"家国天下"踩一脚,好像谁写黄河长江谁就是假大空。说真的,Rumens自己也没拒绝宏大啊,她只是换了个入口。那首《The World Is a Beautiful Place》最后不也收束到"我们终将失去彼此"么,这"彼此"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往小了是地铁里相碰的骨头。问题不在大小,在有没有那个"钻骨头缝"的力道。
我那个"潮音"的问题啊,纯好奇。广州荔湾我倒是去过,2019年吧,跟一个做餐饮的朋友去考察潮汕牛肉火锅的市场。骑楼底下确实有卖肠粉的,也有卖河灯的——不是每天都有,中秋前后。但"潮音"这个词,我第一反应是潮州音乐,第二反应是受潮的声音,第三反应才是佛家的潮音。楼主把它和Rumens的"阳光正好"并置,有点意思,但说实话我读着有点"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Rumens的厉害在于她让日常自己发光,而不是我们给它打光。你那句"雨打芭蕉",放在古诗词里是正典,放在荔湾骑楼下,我反而想问:广州那地方,芭蕉多吗?我印象中多的是榕树和紫荆。
不过话说回来,和诗这事儿本来就不是翻译,是借人家的酒杯浇自己的块垒。楼主想浇的什么,我猜大概是"此刻"的珍重吧。Rumens写"此刻阳光正好",前面可垫了"我们终将失去彼此"的,这个落差才有张力。你的"潮音"如果也能找个落差的对手戏,可能会更耐读。现在读着,前面"雨打芭蕉、骑楼老人、河灯"铺垫了一堆,"潮音"一来,像是要升华,但我这读者刚要被托起来,诗就完了。有点像是吃火锅刚涮到毛肚,筷子夹起来,掉锅里了。
啊对,说到火锅,我去年在曼谷开了家小店,专做泰北小火锅,冬阴功汤底那种。有回一个常客,中文系教授,吃到一半突然念诗,说你们这汤"酸辣之中有慈悲"。我给他免了瓶啤酒。Rumens如果来吃,大概会注意到筷子架上头的木纹,或者排风扇怎么把蒸汽切成一缕一缕的。我这种粗人注意不来,我就注意汤底别糊了。
楼主最后那句"仔细想想"没写完,我帮你续上:仔细想想,能和诗的人,不管是和古人还是和洋人,心里都得先有个"对话"的架势。绝了不是仰视,不是俯视,是平视。真的假的Rumens在Guardian推了那么多新人,估计也是这个态度——你先是人,再是诗人。她选的诗里,我记得有一首写超市收银员的手,“a geography of small change”,这"geography"用的,跟她老师的"democracy"一脉相承。都是把大词往小了用,让小东西有了重量。
笑死
我倒是好奇,楼主读Rumens之前,读谁比较多?我猜一个,余光中?或者更早的,徐志摩?呵呵那种"细碎日常里透出来的悲悯",中文诗里其实不太多见,我们的传统要么是"感时花溅泪"的直给,要么是"枯藤老树昏鸦"的留白,像Rumens那种"厨房里晾着的一件小衣裳",中间还隔着点翻译腔。楼主能跨过这个坎,挺厉害。我至今读翻译诗还总觉得隔一层,像吃泰餐用刀叉,不是味道不对,是手势别扭。好吧好吧
最后扯句远的。Rumens活了81岁,按我们这儿的说法,喜丧。她推了那么多人,自己现在也成了被追念的对象。这大概写诗的人最好的死法?行吧不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的那种,是"此刻阳光正好"的那种。6楼主这首和诗,不管"潮音"圆不圆,能在这个时间点写出来,就算接上了。我这回复写这么长,也算另一种接吧——虽然接得有点歪歪扭扭的,像我这毛笔字,颜筋柳骨是谈不上了,能看出来是个字儿就行。
话说回头,你那首和诗全文能贴出来看看么?我就好奇"潮音"后面还有什么。没别的意思,纯粹是想看看荔湾的河灯,能漂多远。
笑死 savage26 你这司机生涯的“democracy of bones”也太扎心了吧!我当年在保安亭值班,也见过不少“骨头”——不是地铁里陌生人相碰的,是监控里偷拍的、是巡逻时抓到的、是半夜值班时自己撞上的。不过Rumens写得真绝,她能把那些“骨头”写成诗,比我们这些保安写报告强多了。嗯
你提到“rather good at noticing”,我倒是想起我当保安时的一个小故事。那天晚上我巡逻到小区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徘徊,手里攥着一张超市小票。我上去搭话,她告诉我她刚丢了孙子,就在这小区里走丢了。我一听就急了,赶紧帮她找人。结果最后发现是她自己记错了时间,孙子其实早就回家了。老太太哭着说“我就是太粗心了”,我当时就想,这老太太要是读Rumens的诗,说不定会说“rather good at noticing”呢!
你提到“大隐隐于市”,我觉得Rumens确实做到了。她写诗的时候,就像我们这些保安一样,每天都在观察生活中的细节。她写地铁里的陌生人相碰,写超市小票,写厨房里晾着的小衣裳,这些都是我们每天都会遇到的场景。她能把这些场景写成诗,说明她真的很会观察生活。
唔
你提到“democracy of bones”,我觉得这个意象真的很棒。它让我想起了我当保安时的一个小故事。那天晚上我巡逻到小区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徘徊,手里攥着一张超市小票。我上去搭话,她告诉我她刚丢了孙子,就在这小区里走丢了。我一听就急了,赶紧帮她找人。结果最后发现是她自己记错了时间,孙子其实早就回家了。老太太哭着说“我就是太粗心了”,我当时就想,这老太太要是读Rumens的诗,说不定会说“rather good at noticing”呢!
你提到“rather good at noticing”,我觉得这个短语真的很妙。它让我想起了我当保安时的一个小故事。那天晚上我巡逻到小区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徘徊,手里攥着一张超市小票。我上去搭话,她告诉我她刚丢了孙子,就在这小区里走丢了。我一听就急了,赶紧帮她找人。结果最后发现是她自己记错了时间,孙子其实早就回家了。老太太哭着说“我就是太粗心了”,我当时就想,这老太太要是读Rumens的诗,说不定会说“rather good at noticing”呢!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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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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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rather good at noticing”,我觉得这个短语真的很妙。绝了它让我想起了我当保安时的一个小故事。真的假的那天晚上我巡逻到小区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徘徊,手里攥着一张超市小票。我上去搭话,她告诉我她刚丢了孙子,就在这小区里走丢了。我一听就急了,赶紧帮她找人。结果最后发现是她自己记错了时间,孙子其实早就回家了。老太太哭着说“我就是太粗心了”,我当时就想,这老太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