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起盐言盗文案判了，爬虫程序员入狱，叫好声一片。我却觉得，真正的鬼还在外边游荡。
庄子说，倏与忽为浑沌凿七窍，七日而浑沌死。小时候读只觉荒诞，如今看盗文黑产，才觉背脊发凉。平台用算法、标签、流量给原创内容凿眼耳鼻口，凿得它好看、好卖、好抓取。创作者被凿成“通窍”的常人，却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盗文爬虫只是倏忽手中的凿子，真正的鬼，是把内容异化为“魂魄”的幽冥机制。说实话
说实话
这让我想起日本推理里常写的“无面鬼”——鬼没有脸，只有机制。判了爬虫，等于把凿子锁进铁柜；但只要内容还在被拆成字节、缓存、二创、推荐，浑沌的第八窍就又在成形。原创者失去呼吸，盗文鬼借尸还魂。
有一说一
更可怕的是我们并不觉得那是恶。正如偷十二吨巧克力听起来很浪漫，甜的赃物总让人心软。盗文鬼把别人的故事包成免费糖果，读者吃得很开心，没人问糖纸里裹着谁的魂。
所以别光喊“抓鬼”。鬼是凿七窍的倏忽养大的。只要算法还在为浑沌开新孔，盗文鬼就永远有一窍没凿完。下一个被凿的，会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