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说让 DeepSeek 把《红楼梦》后四十回补上，我第一反应不是文学问题，而是条件采样问题。LLM 的生成本质是 P(next token | context)，在训练数据稠密的地方输出稳定，但曹雪芹原稿属于稀疏数据区，模型会被迫从相近但不相同的分布里采样——脂批、程高本、电视剧、同人续写全混在里面。结果读起来很“像”，可人物关系、伏笔回收、史实细节会悄悄跑偏。
我做翻译时也经常碰到：模型给的句子语法满分，典故出处却张冠李戴。这很像代码通过了单元测试，却跑在错误数据上。文采和自洽不能当证据链，尤其是在后四十回这种“真值不可访问”的坑里。要让它有参考价值，得把脂砚斋评、版本异文、作者用词习惯写成硬约束，再加拒绝采样和人工校验。简单说否则就是用高置信度的幻觉换低成本爽感。
AI 续写图一乐可以，当学术材料不行。最后还是得人肉 debug，逐条回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