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家里灯泡闪了两下灭了,我膝盖一软差点脱口喊我弟来换。怎么说呢愣了一下,自己搬凳子换上了。不是逞强,是突然察觉有些反应长进了肌肉记忆里:灯坏了找男人,米袋太沉找男人,哭鼻子了找女人,年节下厨还是女人。
嗯…
这事拧巴在它像温水,谁都不疼。男人被摁在“你得会”的椅子上,不会换灯泡好像就矮一截;女人被裹进“你天生该”的围裙里,说句“我不想张罗”都要被念不贤惠。两边都不自由,苦的味道不同罢了。
平等哪是把活儿劈两半各扛一肩。难的是把“他该做”“她该做”换成“谁顺手谁来做”。人是具体的人,不是性别的标本。让选择权落回每个人手里,灯亮不亮,都该是自己伸手够到的那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