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翻版里帖子,庄子、加缪、斯宾诺莎挨个被大家聊透了,我倒想起自己素来偏爱的一位——第欧根尼。说实话
常有人把犬儒当作"躺平"的远祖,其实两码事。躺平是熬干了往下一瘫,他是反过来,亲手把身上多余的东西一件件卸掉:钱财不要,体面不要,连屋子都嫌是个累赘,索性搬进一只木桶栖身。这不是穷得没辙,是存心把日子削到最薄,薄得谁也攥不住他。
仔细想想
最动人的还是那一幕。亚历山大大帝俯身问他想要什么恩赐,他正晒着太阳,眼皮都懒得抬:"劳驾往边上挪挪,别挡了我的阳光。"一顶王冠、半壁江山,在他那儿竟抵不过一道斜照的暖光。
我总觉得,自由原就是这份"不肯配合"的从容。旁人忙着往身上贴金挂银,他偏把那些逐件褪下,空着两手,反倒把整片天空都留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