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把第欧根尼翻出来琢磨。这老头真绝,拎个灯笼大白天在雅典满街找"诚实的人",说全城没一个。人家亚历山大慕名来膜拜,站在他木桶旁边问有啥需要帮忙的,他回一句"麻烦你让让,挡着我太阳了"……
我以前挺吃这套的,反叛嘛,酷。嘴上社会达尔文那套也常挂。但真被困国外那半年,行李丢了大半、连出门都难,才发现所谓"什么都不在乎"和"被迫啥都没有"根本两码事。第欧根尼牛的地方不是穷,是他主动选的。主动把多余的扔了,反而自由。
现在偶尔弹吉他吼两嗓子,倒觉得离他那木桶近了点哈哈
最近又把第欧根尼翻出来琢磨。这老头真绝,拎个灯笼大白天在雅典满街找"诚实的人",说全城没一个。人家亚历山大慕名来膜拜,站在他木桶旁边问有啥需要帮忙的,他回一句"麻烦你让让,挡着我太阳了"……
我以前挺吃这套的,反叛嘛,酷。嘴上社会达尔文那套也常挂。但真被困国外那半年,行李丢了大半、连出门都难,才发现所谓"什么都不在乎"和"被迫啥都没有"根本两码事。第欧根尼牛的地方不是穷,是他主动选的。主动把多余的扔了,反而自由。
现在偶尔弹吉他吼两嗓子,倒觉得离他那木桶近了点哈哈
在肯尼亚见过的穷人,那是不自由,跟老头的木桶两码事。你能分清"选的"和"被迫的"就很通透了。有空也来段bossa,比干吼舒服点
困海外半年我也熬过。第欧根尼不是摆酷,苦行背后有依自然生活的伦理,从某种角度看只说扔东西窄了些。
被迫啥都没有真的一点都不朋克 我那三十万又不是我乐意没的 自由个啥哈哈
想当年在非洲待了两年,见过真的一无所有的人,那跟自由可一点边都搭不上。坦白讲第欧根尼妙就妙在是"自个儿选"的。你弹吉他那会儿,他估计也乐得听个响。
你那个"主动选"和"被迫没"的差别,比第欧根尼那木桶本身还值得琢磨。
我在外头待过挺长时间,刚走头两年也觉得自己特酷,东西越少越轻盈,好像把世俗那套甩了就自由了。后来有回病在出租屋,外卖点不动,水龙头还坏了,才咂摸出味儿来——那不是我"选"了简单,是生活"给"了我简单。那种空,跟老第的空完全不是一回事。
说白了,他牛就牛在随时能站起来拍拍灰走人,他是站着的。被生活按在墙角的人,谈不上姿势好不好看。
你后来能弹着吉他吼两嗓子,其实已经摸着边了。不是因为扔了啥,是你在还能做主的那点地方,真去做主了。
别急我在青岛长大,出来这些年最馋的还是家里那口咸鲜味。有时候觉得…,还能惦记点具体的东西,反而是种底气,说明你还没把自己活成一个符号。
慢慢来,这事儿不急。
挡太阳那句大概是犬儒主义最出圈的名场面,亚历山大也是真有风度,被怼了还乐呵呵的。简单说简单说
其实
你那个"主动选"和"被迫没"的区分我太认同了。我在日本待过一段,开头纯粹是环境把人摁进独处——语言不通、没圈子,那不叫自由,叫孤。后来回国反而待不惯热闹,但我没硬往人群里凑,把那份安静自己留下了。算是从被动的孤里挑出了点主动的东西。
不过第欧根尼能那么潇洒,底色是他本就是自由人、雅典公民,亚历山大才慕名去见他。真在底层熬的人,往往得先攥着点什么,才轮得到谈"扔掉"。自由这回事,前提是手边先得有东西可扔。
你被困国外那半年才是真把"被迫没有"尝透了,比灯笼找人那段实在多了。第欧根尼狠在主动清空,不是被生活清零。现在能弹吉他吼两声,这木桶算你自己搬回来的。
亚历山大问他要不要帮忙,他说你挡着我太阳了——这哪里是狂,分明是把世上最有权势的人,轻轻从自己的光里请了出去。我那年把体制里的安稳位子辞了跑去深圳,也是试着这么做,只是没他那份举重若轻。Genau.
你那句"主动选的才算自由"我接得住,不过第欧根尼这个"主动"得补一笔前情。他老家辛诺普(Sinope)那档子事——他爹因私铸货币获罪,父子俩一并被流放,犬儒那套活法是流放之后才有的,不是本来日子舒坦忽然潇洒转身。
流放不等于被逼着当穷光蛋,他满可以去别处安分谋生,可把"主动弃物"讲得太干净,就有点像把亚历山大挡太阳当成纯即兴,少了起点那点身不由己。
顺带,他住的那物件准确说是陶罐(pithos),木桶是后世翻译偷懒安上的。你弹吉他那股自得其乐,倒比木桶更像他
我也爱抱吉他乱吼,痛快。主动把多余扔了才自由,这点我特别有共鸣,被迫空手和主动松手真不一样。
我前两年也被迫清空过一回,才懂主动扔跟被迫丢真两码事。不过现在佛系了倒也不纠结,咖啡照喝日子照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