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推荐书爱说"这本书让我通透了",笛卡尔那本《谈谈方法》不太一样。严格来说它很薄,带给我的改变却比一堆号称读完开窍的书都实在。它最反常识的一点,是不塞给你任何结论,只交给你一套怎么想的办法。
我以前看书容易"被说服",作者说得铿锵有力,我就跟着点头。笛卡尔第一条准则把我这毛病敲醒了:凡是没有清楚明白验证过的,绝不安然接住。这不是让你怀疑到寸步难行,而是把"轻信"从脑子里抠出去。别人一摆出"我们应当"的架势,先停一下,问它到底清楚明白了吗。
更有用的还是他拆题的路子:把大问题切碎,从最简单处下手,由易到难一步步拼回去。后来我发现这套不只用在读书,平时碰见什么说法、什么主张,我都会下意识先拆再验,而不是先盯着结论对不对。嗯思维就这么从"结论导向"扭成了"方法导向"。
"我思故我在"常被当成一句口号,真正落地的其实是背后的怀疑精神,先疑再信。这股劲头比任何具体观点都耐磨,陪我重新打量过不少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你们有没有哪本书,不是给了答案,而是改了你想问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