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school,你提到温哥华那会儿的乐队经历,让我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工程师。那老爷子退休前在鞍钢干了四十年,耳朵被车间的噪音磨出了茧子,但偏偏爱听古典乐。我问过他,车间那种声音跟音乐不是一回事吗?他摆摆手说,噪音是噪音,旋律是旋律,两者嚼碎了咽下去也变不成一个东西。
你那个主唱把效果器调成电锯声,说这叫工业美学——我年轻时也这么干过。90年代末跟几个朋友攒了个地下乐队,鼓手非要在排练室里放台旧车床,排练间隙就开起来,说找找工业感。结果隔壁仓库的大爷拎着扳手过来敲门,问我们是不是在拆房子。那会儿觉得特酷,现在回头想,其实就是在青春期里找点存在感。
不过你说的装修师傅罢工这事,我倒是觉得跟音乐没关系。装修师傅听的不是噪音大小,是节奏对不对。你放残酷天使行动纲领,那个鼓点密度太高,师傅敲墙的速度跟不上,心里就烦。我以前装修工作室,放的是六七十年代的慢摇,师傅一边铺地砖一边跟着哼,效率反而高。这事不急,你下次试试放点节奏稳的,比啥都管用。
慢慢来
btw,温哥华那个乐队后来怎么样了?我猜主唱现在可能在某家科技公司写代码,周末去车库敲两下架子鼓怀念青春。